谪仙

基本就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,自在随意,佛系,这个号只发盗墓cp,盗墓同人。另一个号天命玄鸟,瞎写乱扯。

【瓶邪】“鱼”子偕老 (二)

*ooc, 人鱼瓶X傻小子邪。傻小子强娶媳妇梗。甜,傻。短篇,略有些暗黑。不喜者请自动绕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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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中)

“嗯!嗯!……咳!”

吴邪收敛了猥琐的表情,擦了一下嘴角,假模假样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吴邪知道刚才自己的神情举动过分了。这要是把自己的小媳妇儿吓坏了,可就不好了。

吴邪赶紧将人鱼放在船板上,但是渔网并没有给他解开,仅仅把他的头从网中释放了出来。吴邪知道,人鱼的力量很大,一旦解开,也许就会被他跑了。

“你不要再挣扎了,这个渔网是特制的,你再怎么挣扎也是没有用的。”吴邪说道。

人鱼在渔网中挣扎了一段时间,感觉网子越来越紧,也就不在挣扎了,用像刀子一样的眼神儿望着吴邪。

一个人,一条鱼,两个人的眼神儿终于碰到了一起,两人这才看清了对方的长相。

吴邪倒吸了一口气,他都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。这也太好看了吧!吴邪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人……鱼,眼前的人鱼简直可以把国内当前最漂亮的女明星甩两条街那么远。

长长的、规整的眉毛几乎快抹入了鬓角,狭长又大的眼睛,隐藏在长长的睫毛下。眼睛好像一块蓝宝石那样明亮,在内似还有一汪清泉波光流转。高挺的鼻梁下面是略薄的、红红的嘴唇。

这次吴邪是真的流口水了,他看了对方许久许久,直到口水滴到了他的脚面上他才发觉自己又失礼了。吴邪一边红着脸,一边用袖子擦着自己的口水,心想自己的傻样儿都被人看光了。但愿对方不要嫌弃自己才好。

“我叫吴邪,你叫什么名字?你会说话吗?”吴邪问道。

“…….”人鱼不语,漠然地看着吴邪。

“我叫吴邪”,吴邪指了指自己。又指了指对方,一字一句的说道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会说话吗?”

“饭(放)……我……做(走)……”,人鱼的嘴巴动了动,似说话有些困难。

“饭我做?”吴邪有些疑惑,怎么突然扯到做饭了呢?他还要做饭了?你会做人类的饭吗?

“那个……饭还是我来做吧!以后再给你做。”吴邪想到了以后两个人的关系,不仅脸红了红。

“饭(放)……我……做(走)……”,人鱼似有些着急,再次艰难地开口说道。

“好,好,你想做饭你就做吧!”吴邪说道,心想人鱼怎么这么执着要做饭呢?难道已经知道我的想法了,现在就开始要家务分工了?

吴邪看到人鱼似乎翻了个白眼儿,心中又默念了几遍人鱼的话语,忽然恍然大悟似的明白了原来人鱼说的是“放我走”啊!

“放你走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吴邪对人鱼说道。

“为……沈(什)……么?你……会苍(唱)……格(歌)……?”人鱼口齿不清地问道,似乎每一次发音,都很艰难。

人鱼是被吴邪的歌声吸引来的,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类会唱人鱼的歌呢?

吴邪这一次听懂了他在问什么?

“因为我有人鱼的血统啊!我的奶奶原来就是一条人鱼,后来与我的爷爷相爱,自愿变成了人。”吴邪眨了眨他的蓝眼睛,人鱼似乎也从吴邪的眼睛中,看到了似乎只有他们族群特有的蓝色光影,在眼底流转着。

“你放心吧!我不会伤害你的,但我要你做我的媳妇儿。”吴邪说道。

人鱼摇了摇头,说道“我……行(雄)……的,行(雄)……的……”。

吴邪心想,她说“我行的……”,她行的?她这是答应了?太好了,吴邪心中十分欢喜,脸上露出笑容来。

吴邪脸上露出的笑容,看在人鱼的眼里则十分的诡异。

“你答应啦!太好了!你放心吧!从今往后,我会永远对你好。”吴邪说道。

人鱼无奈的翻转着身子,心想老子什么时候答应你了?焦急令他嘴中只发出了咿呀呀的动静,似想要表达什么,却不知如何去说。最后只是说出“我……行(雄)……的,行(雄)……的……”。

“你别急呀!你要是不信,我吴邪可以对天发誓,会一生一世的对你好,若违背誓言,情愿葬身大海。”吴邪把胸脯拍的啪啪响。

就当吴邪的话语落下的时候,似乎引发了大海深处的某种力量,似乎一语成谶,令天地为证。

吴邪不知道,对于爱情人鱼是不可以轻易发誓的,即使他有1/4的人鱼血统也不行,一旦发下誓言,终生不可以反悔。

人鱼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只见他脸变得更冷,神情变得十分严肃,似乎被什么气到了一样。最后口中说了一句“你……马(妈)……的……,舞(吴)……鞋(邪)”,就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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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  哈哈哈哈,我写的小吴真可爱,我喜欢我写的小吴。

最后他终于明白了“我……行(雄)……的,行(雄)……的……”。
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,已经为时已晚了。

【瓶邪】“鱼”子偕老 (一)

*ooc, 人鱼瓶X傻小子邪。傻小子强娶媳妇梗。甜,傻。短篇,略有些暗黑。不喜者请自动绕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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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上)

蔚蓝的大海上一望无际,只有一艘小船孤独的漂浮着。九月的天气依然炎热,但有海风吹过,将炎热吹走,将凉爽送来。

小船像风中树叶一样,随着海浪上下浮动着。这几天的天气晴好,并无大的风浪。

吴邪带着草帽,坐在小船中,看着大海,口中吟唱着奇怪的歌曲,歌曲音调奇异,带着迷离与空灵,唱到高音的时候,似有穿透性,好似可以击穿海浪,直达海底。低音又似咒语般,隐含着某种召唤,令听到的生物心神荡漾,目眩神迷。

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因为他已经连唱三天了。他在唱人鱼之歌,他想召唤来一只人鱼,想与之共结百年之好。

歌曲是他奶奶教他唱的,因为他奶奶就是一只人鱼,吴邪的血管里流有四分之一的人鱼血。姣好的面容,奇异的水性,喑蓝色的瞳孔,都显示着跟一般人的不同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吴邪的家族居住在海边的小村庄中,偏僻遥远,世代以打鱼为生。

吴邪22岁了,像他这个年纪,绝大多数人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,可是吴邪却偏偏不着急。家里人给他介绍了无数个对象,可是他却没有一个中意的。因为在他心中也想像爷爷一样,找一个和奶奶一样的人鱼共度余生。

说起他奶奶是人鱼的事儿,村里的人都认为是别人编造的故事,有人问起的时候,吴家也声称是谣言。但是,真正的吴家人却知道这件事儿是真的,吴老太太原本确实是一条人鱼。

事情起源于一次正常的捕鱼,吴老狗一网下去,竟网住了一只漂亮的人鱼,之后,发生了什么,吴邪追问他爷爷,吴老狗也仅仅是笑着摇头,不再说一字。

奶奶与爷爷的故事让吴邪十分羡慕,吴奶奶也十分的漂亮,皮肤特别的白皙,还有着海一样的暗蓝色眼睛。年轻的时候,传说比老上海女明星还要漂亮,现在虽然是暮古的年龄,但也是风采依旧,看上去好比四、五十岁的妇人。

吴邪暗暗发誓,今生一定也要捕一条人鱼作为伴侣,共度一生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吴邪将船行驶到西沙群岛的附近,这片海域是传说人鱼出现频率最多的地方。他每隔5个小时收一回网,虽然打到了许多珍贵的鱼,但是并没有捕到传说中的人鱼。吴邪有些失望,看着空空如也的渔网,他不仅叹了一口气。

渔网是吴邪手工编制的,十分结实。一般的渔网是尼龙丝制作的,捕普通的鱼没有问题。而想要抓到传说中的人鱼,就不能用一般的网。传说人鱼的爪子很锋利,指甲如刀一样,一下子就可以切开渔网,逃之夭夭。而吴邪编制的渔网,材料选择进口的钓鲨鱼的鱼线,鱼线当中裹有钢丝,单根儿的鱼线就能承重几十斤,整个网子哪怕是重几吨的鲨鱼也挣脱不开。

吴邪看着手中的渔网不仅有些心疼,因为材料费很贵,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。为了能够抓到一条人鱼,他编了几乎100多米来长的渔网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第四天早晨,吴邪再一次拉起网子,突然发现渔网变得十分沉重,白色的浪花翻滚,似有一种力量与他对抗。吴邪知道他捕到了一个大家伙,他不仅兴奋起来。

浪花翻滚得十分厉害,吴邪隐隐的看到有一个硕大的鱼尾在翻动着,挣扎着,试图想要挣脱开渔网。吴邪怎么会让他跑掉呢?他使出了他全身的力量去拖动网子,但海里的东西好像比他力量大,吴邪几乎要被他拖进海里了。

吴邪有些生气,他一边拽着网子不让网里的东西逃脱,一边快速的将渔网挂到了电动起网器上,按下了开关儿。虽然网里的家伙力量很大,但渔网还是慢慢的被拉起。

吴邪终于看清了他捕到的东西是一只人鱼时,不仅兴奋得大跳起来,高兴地大声喊着“终于抓到了!我抓到了一条人鱼,哈哈哈哈……我有媳妇儿啦!我抓到媳妇儿啦!”。

网里的人鱼挣扎得非常厉害,但他看到捉到他的人是一个手舞足蹈的,神色癫狂的青年时,好看的眉毛紧蹙了一下。他好像听懂了吴邪的话语,脸上的表情更是凝重。

之后他看到一张凑近的大脸上,一双发光的、色迷迷的眼睛看向自己,和那已经快要流出口水的嘴角时,他好像意识到了将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……

…………

“哈哈哈哈,……哈哈…………哈!…………嗯!”吴邪停住了笑声。他突然看到,被他网住的人鱼表情怎么有一种……嗯……嫌弃?……,像是看到二傻子的表情呢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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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吐槽:  老张心里想,我怎么就被一个二傻子捉到了呢?

现实中的小伙伴可千万不要学啊!所谓强扭的瓜不甜,这篇小文仅仅是一个有些暗黑的童话类故事,开心就好了!

【瓶邪】感谢风,感谢雨,感谢电闪与雷鸣

*七夕迟来的小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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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邪自从从雷城回来,就对雷这个字特别敏感。他自己听不得雷,也不允许别人说雷。哪怕是与雷相似的词语他都十分敏感。

有一次胖子无意中说句“…简直他*的雷死人了!”吴邪就给了他一天的白眼,从那以后家里再也没有人敢提一个雷字。

还有一次,王盟开车给他送东西,抱怨了一句,“开车几个小时都“累”(雷)死人了。老板,我天天雷打不动的一个人看店,简直是寂寞死了!”胖子听后,赶紧摆手冲王盟打手势叫他闭嘴,可是王盟不明所以,还以为胖子在冲他打招呼呢!

胖子见状想引开话头以免吴邪暴走。“王盟,你们店里的生意最近怎么样?”

谁知道王盟好死不好死地说道“王老板,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店里什么情况?平时哪有人呢?无聊的我天天玩儿扫雷,那地雷阵怎么排列的我都熟悉了,我整个儿一个排雷兵,排雷排的那叫一个准,得分儿有史以来最高。”

吴邪走了过来,上去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,接着一边儿打,一边恶狠狠的说道“谁让你天天玩儿扫雷的,我给你个掌心雷劈死你丫的算了!我雇你就是让你玩儿的?从今以后工资减一半儿!”

“老板~~”王盟声音都发颤了,心想不知哪里又得罪了这个蛇精病,心里将吴邪的祖宗问候了一百遍。自从那以后,所有认识吴邪的人,就都不敢在他面前提雷字了。

吴邪不仅听不得雷字,更是怕打雷。每逢下雨打雷的天气,就像受惊的狐狸一样,将自己藏在屋里,门窗不仅关好还要将窗帘儿也拉的严严实实的。

“小哥!你说天真他是不是病了?”胖子向小哥儿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是不是那个叫什么应激……什么后遗症的病?要不我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吧?”胖子接着说道。

“……他这是心理问题,只要能够克服就会没事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夏秋两季正是福建等沿海地区台风的高发季节,同时伴随着风雨与雷电。不知为什么今年的台风来的特别勤,9月份,已经刮第二次了。

吴邪早早做了准备,买了很多食物和水,并且还买了三卷厚厚的胶带分给了小哥和胖子。

吴邪用胶带将自己房间的玻璃贴了一个大大的蜘蛛网形。小哥的房间玻璃则被他自己贴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米字。胖子房间的玻璃则被胖子粘了“牛肉面”三个字。吴邪心想,丫的,啥时候都不忘吃。

傍晚时分天阴了下来,风也刮了起来。很快地风越刮越大,同时也下起大雨。

风雨无情地吹打着大地,好似一只下山的老虎,吼吼地叫着,它用它那无形的身躯猛烈地撞击着一切有形的生命。那个架势誓要把一切物体与生命摧毁一样,凶狠又无情。

而老虎身下的事物,似乎都被吓得颤抖起来!弱小者己被凌空卷起,在怒涛中无力地翻滚着,挣扎着,不一会儿就被撕得粉碎了。

而坚韧者,也在怒吼中,在狂风中,发出求饶般的声响,似低低哀嚎,似死前的大叫,又似不甘的愤怒与咒骂。

……

吴邪在屋里慌乱地走着,他听着屋檐儿被狂风暴雨吹打的啪啪作响,玻璃也好似气球一样,给人感觉像被吹得鼓了起来,那明明是不可能的!

他自认为什么世面都见过,又怎么会害怕这种级端的天气?但他确实有些怕,他怕的是伴随风雨而来的…………雷电。

晚上九点,全村的电灯闪了几闪,不亮了。可能是电线被吹断了的原因,整个村庄一片漆黑。吴邪早有准备,他在黑喑中摸索,想打开充电小灯。

这时忽然一道闪电,划破天空,照亮了大地。同时也将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的房间照得雪亮。吴邪似小兽一样,被突然的光亮吓了一跳,不仅愣住了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声暴雷响起,那雷就好像在吴邪的院里炸开的一样,惊天动地,震耳欲聋。

这雷确实是在吴邪小院附近爆的,这穿云裂石的雷正好劈在院内的小树上,将小树劈为两半,一节树干飞了起来,向吴邪的窗户撞了过去。

最先的一声雷,吴邪已经惊得跳了起来,他迅速地跑到了墙角。但随后又传来一声玻璃的爆裂,吴邪更是吓得嗷一声大叫。

一截很粗的树枝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,幸而早在玻璃上贴了胶带,玻璃没有怎么粉碎飞溅,而是几乎整块地拍了下来。也幸亏吴邪躲的及时,他没有受一点儿伤害。随后狂风大雨就从窗户那窟窿中拍了进来,屋里一片狼藉。

小哥和胖子听到了声响与吴邪的惨叫,飞奔了过来,看到满屋的狼藉,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吴邪的房间不大,床铺,书架,地板几乎大半个屋子都湿了,书桌上的纸本和一些轻巧物品也被吹了一地。

他们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将屋里有用的东西搬走。不知道谁找来了一大块防水布,三个人慌忙的将其钉在了窗框上。防雨布只能简单的阻挡,雨水还是从缝隙内流淌了进来,防水布也被吹得鼓鼓乱响,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吹爆一样。后来小哥找了一块大木板,压在了防水布的上面才暂时阻挡风雨的猛烈。

夜已经深了,三个人满身狼藉,也只能相对的苦笑。吴邪的房间是不能住人了,他看向了胖子和小哥。

“天真,要不要与胖爷我同床共枕,深入沟通一下我们革命同志的深厚友情?”胖子嘿嘿一笑,拍着吴邪的肩膀发出了邀请。

吴邪想到胖子那一米二宽的床睡两个大男人,还是算了吧!外加上他也受不了胖子的打嗝,磨牙,放屁与臭脚。

吴邪看向了小哥,小哥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同意了。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番,换下了湿淋淋的衣服。

小哥的床也是一米二宽,睡两个大男人有些挤,但也可以勉勉强强。如果两个人都是平躺着,手臂会挨着手臂,如果两个人都是侧躺,一个人的呼吸也会吹到另一个人的脖子上,情况有些尴尬。

吴邪有些脸红,他喜欢张起灵已经很久很久了。这种不算亲密,但又十分贴近的情形,让他又惊又喜又惧。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,很怕暴露出来,如果让张起灵知道,他不知道张起灵会怎么想他?会不会连兄弟都做不成了呢?

九月的夏天依然炎热,家里没有电,没有办法打开空调,外面是瓢泼大雨,也没有办法开窗透气。两个人穿着短裤背心儿躺在床,张起灵背对着吴邪而眠。

外面的风雨依旧凶猛的拍打着窗棂,发出吓人的吼声。比起张起灵的淡定,这样的天气令吴邪没有办法入眠。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照亮了床上的两个人,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雷鸣。

床上的吴邪被吓得扭动了一下身子,他想起身在屋里走动,找个角落将自己藏起来。但是他又怕惊扰了张起灵,只能在床上将就着。

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雷电好像认定了这个地方,围绕着雨村一声一声不停的炸响。吴邪在床上忍耐的,每一声炸雷都好像落在他的耳边一样,让他惊惧万分。

突然一声炸雷比任何一次都要响,吴邪再也无法忍受,突然抱住了张起灵,将自己的身体蜷曲在张起灵的身上。

张起灵感觉吴邪的双臂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身体,他感觉到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一双长腿也缠上了自己的。柔软的头发弄得自己有些痒,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好像火一样炽热。 好热……

张起灵没有推开吴邪,他们就这样维持着,谁也没有说话,只有那雷声一声接着一声炸响。

在张起灵的心中,也曾经有过同吴邪一样的想法,只是那扇大门已经被他关闭太久,太久。也许他在等待一个人,等他敲响这扇门。

吴邪似乎得到了默许,他没有放开他,他也不想放开他。他突然感觉到,他有些感谢这雷雨了,如果没有这雷雨,他不可能离他这么近。 他感受着张起灵的体温,贪恋着他气味,张起灵的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勾动他的心神,令他身心向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吴邪感觉到被他抱住的人身体在发热,有一只手也攀住了自己的身上。他们两个人离得是这样的近,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。

无情的闪电突然照亮了屋里,也照亮了两个人的脸。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有什么在闪烁着,似火苗,似野草,似困兽,亮的出奇,长得狂野,压抑的难受,想烧毁一切,想不管不顾,想冲破牢笼,想在这个漆黑无情的夜晚无拘无束地游荡。

不知道谁亲了谁一口,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……

窗外的雷声依旧狂猛无比,屋内也在翻云覆雨。从此以后,吴邪再也不害怕雷声了,因为己有了一个人……愿意在他的身边……同他一起承受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……







【瓶邪】蒹葭苍苍 (下)

*张起灵ⅹ吴邪。  BE  悲,慎入,慎入,真的会被虐哭啊!  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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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4)

回到过去,那是一年中的秋天。吴邪在书房中整理他爷爷的笔记,这是一本很老的笔记,是吴邪新发现的,不同于原来那本他爷爷留下来的笔记,一看岁月要远的多。

虽然吴老狗已经去世有些年头了,大部分遗物都被他的几个叔叔处置了,但是这本重要的笔记却谁都没有发现,它被藏的很深,甚至可以说是被埋葬了。

那是吴邪带着小满哥回老宅去看望他的奶奶时,然后他看到小满哥在一棵树下徘徊,鼻子在土地嗅着什么?好似它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
吴邪知道土下肯定有东西!他连忙找来工具挖起土来,挖到一尺以下的时候,忽然铁锹铲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,是一个铁盒子。铁盒子里面装的就是这本儿笔记。

这本笔记记载的东西,让吴邪大吃一惊。是吴老狗真正的生平隐秘,和他那些神奇的盗墓经历。这些东西他的爷爷从来没有对他说过,是他从前百般追问,他爷爷打死也不肯说的东西。好多东西也解释了他们前几代人的恩怨情仇。

吴邪被笔记里的东西惊得连连称奇。他看到了一段文字,记录着张起灵如何将一个秘密带到了老九门,老九门答应了张起灵的请求,获得了莫大的好处。之后有的老九门进入青铜门后,发现了终级秘密以及它诡异的力量……,以及守门人的……

看到此处,吴邪神色大变,一股难以置信浮上面容,他好像被什么吓到了,呆坐当场,久久不能回复神志……。突然间,他猛地站起,冲出了门外。

张起灵正在院儿中喂着小鸡,吴邪冲到张起灵的面前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,将他抵在了墙上。

张起灵看到吴邪神情异常,面色无比苍白。眼睛似要瞪裂了一般,嘴唇也在颤动着,好似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。

“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?他到底在哪儿?……他还……还活着吗??”吴邪颤抖着说出这些话。

张起灵有些被搞蒙了,说道“吴邪,你先冷静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?”

吴邪将爷爷的那本笔记翻到了那篇记录,抵在了张起灵的面前。张起灵看着看着,神色也变得越发异常。他终于明白了吴邪在说些什么。

张起灵不发一言,低下了头。

“你他娘的倒说话啊!他还活着吗?你说呀?”吴邪焦急的大声喊叫,眼泪似乎也被焦急逼了出来。

张起灵还是不发一言,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,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背囊,迈步就往外走。

吴邪一看张起灵这个架势,就知道他要走,问题都没有说明白,他怎么会允许他走呢?

“你他娘的去哪儿?说不清楚不许走。”他挡在了张起灵的面前,张起灵伸手去推。张起灵的力气很大,将吴邪推到了一边。可是在这紧要的关头,吴邪就像一个母亲丢了孩子一样,紧紧地抱住了他唯一的线索,死活就不撒手。

“你不许走……”吴邪终于哭了出来,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与凄凉……

张起灵似乎被这样的吴邪惊到了,吴邪的眼泪润湿了张起灵的衣服,像热水一样烫着他的肌肤,又像火一样蒸烤着他的灵魂。

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的蓝天,发出了一声叹息,这声叹息似蕴含了无尽的无可奈何,又似凄凉,似早知如此,似无尽的悲切!

“吴邪,给我一点时间……有些事情我想要想明白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张起灵还是走了。

那一年是2019年,吴邪42岁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

(5)

吴邪翻遍了全世界的角落去寻找张起灵。大半年过去了,吴邪终于发现了张起灵的踪迹。

那是一年的初春,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年西藏格外寒冷。大地依旧被白雪覆盖着,凛冽的寒风似乎要将仅有的那一点氧气也吹散一样,显得格外的无情。

吴邪的肺不好,虽然海拔不是很高,他已经气喘吁吁了。加之冰冷的寒风,让他感觉缺氧严重,头脑昏沉。

吴邪看到张起灵站立的地方,离墨脱那座喇嘛庙很近,似乎是一片贫瘠之地。有很多灰色的大鸟,在天空盘旋,更多的则在地上觅食,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人,将手中的肉食不断地向这些大鸟儿抛洒,引得那些大鸟竞相争夺。

张起灵看到了吴邪在向自己靠近,他没有躲避。

“吴邪,你不该来这里,这里的海拔对你的肺不好。”张起灵说道。

“这么长时间,那你为什么不下山来找我?”吴邪反问道,眼里露出了愤怒。

“……”张起灵沉默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十分钟过去了。

“为什么你停留在这里?”吴邪问道。

“这里是墨脱的天z台,吴邪。”张起灵看向了吴邪。

“这里有你怀念的东西?”吴邪看向了张起灵的眼睛。

“记忆中,我的母亲……就是从这里离开的,这里残留着她的记忆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吴邪似抓到了重点,“你的记忆真的是你自己的吗?”

似乎吴邪的话让张起灵无法回答,他的神情似乎变得凄凉。吴邪也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咄咄逼人。

“小哥,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!”吴邪有些抱歉地说道。

“小哥……这么长时间,你想好了吗?”吴邪继续问道。

张起灵看向了吴邪的眼睛,他看到了吴邪眼中的焦虑,不安,似在询问,寻求否认。也似在确认,他心中已有了的那个答案。

张起灵久久不语,他看过很多人的眼睛,凶狠的,美丽的,无知的,皎洁的,贪婪的,带着各种欲望的。他感觉吴邪此刻的眼睛最漂亮,似不用言语也能够诉说主人的秘密。

张起灵点了点头,不用吴邪问,他知道吴邪想问什么,“他……死了!”

吴邪一屁股坐在地上,雪被他压出嘎吱吱的声响,旁边离他较近大鸟,凶狠地向他们俩人望了过来,似乎它可以感觉到有一个人正在快速的死去。

“他的尸体在哪儿?”吴邪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
“还在门里。”

“我连收尸都做不到……”吴邪将脸埋在了手里,眼泪流了下来,融化了冰雪。

过了许久许久,吴邪接着问道,“你是什么?”
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!”张起灵缓缓的回答。

“当我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死去了。那个人利用了它的力量,产生了我。你可以认为我是那个人的执念,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投影。”

之后,两个人又都沉默了。

“小哥……”吴邪轻轻唤了一声,眼神儿在张起灵的脸上无助的寻找着,张起灵知道吴邪在寻找着什么!他在寻找当年那个人的音容笑貌,以及分辨着那些细小的区别。可是吴邪根本就找不到一点不同的地方。

“吴邪,对不起!我不应该接近你的,你回去吧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!”张起灵说道。

“什么?”

“吴邪,再见!”张起灵对吴邪笑了一下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
这个笑容带着苦涩,不仅让吴邪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青铜门前分别时的那个笑容。那时张起灵假装阴兵,想要混入青铜门。张起灵笑的次数非常少,每一次笑吴邪都会牢牢记在心中。又是一次告别的笑容吗?我才不要……

吴邪站起身来,一把将张起灵抱住。神色激动的大声说道“你不许走,也不许离开我……”

“吴邪……,我……不是他!”张起灵顿住了脚步,身后的温度好似火一样包围了他。他闭了闭眼,说出了他们之间的关键问题。

“可你的记忆是他的,我不管!我不管!我不管!”吴邪说道,他的双臂越抱越紧,很怕一放松,手中的那个东西就会消失不见。他的眼泪也将张起灵的衣服打湿更多,最后话语都哽咽在喉咙里,变得模糊不清。

“吴邪,我不想再看到你伤心!”

“我伤的心……已经够多了!求求……你,求……求你!求求……求你,不要走!”

“你是他也好,你不是他也好。现在的我需要你……”吴邪哀求着。

他泪流雨下,无尽的悲伤似乎也感动了天地,这时天空也下起了雨,雨下的不大,但是却很寒冷。远处的大鸟似对这种坏天气很是不满,传来了阵阵的尖锐的叫声。

张起灵似乎叹了一口气,转身抱紧吴邪,说道“在高原上感冒可是会要人命的,别哭了!”

“你答应……我就不哭了!”吴邪有些赖皮。

“……好……”张起灵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
……

“小哥,你还要再进青铜门吗?”吴邪问道。

“……都结束了!”

那一年是2020年,吴邪43岁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(6)

张起灵骗了吴邪,在青铜门里,张起灵绝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,青铜门还要再开启几次才能够彻底的关闭,而这几次必须得有人来守护,进去的人不可能再出来。张家人已经消失了,老九门的人更是依靠不了,他只能用这个办法。

但他不能告诉吴邪,如果让吴邪知道,他会受不了的……

……

2025年8月,张起灵谎称要一个人去巴乃看胖子,吴邪没有跟去。

半个月后,当张起灵回来的时候,发现吴邪生了一场大病,住进了医院。

半年之后,吴邪出院。

…………

2034年,吴邪去世了。葬礼过后,张起灵回到了他们一起居住的屋子,开始整理吴邪的遗物。

张起灵找到另一个暗格,那里也有一个盒子。他打开盒子,里面装的是另一套张起灵的衣物和一张他们的合影,还有一封信。

张起灵看到这些东西有些惊讶。那套衣物,他知道这是上一个十年的张起灵的遗物,难道吴邪他察觉到了什么?……

他缓缓的打开了那封信。

————

张起灵:
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请把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和我一起安葬吧!

你们以为,你们做的事情天衣无缝,可是我还是瞧出了蛛丝马迹。我并不怪你们的所作所为,我知道这个世间,有太多的情非得已与势在必行。

我知道你们的用心良苦,不希望我再受到打击,而我也一次一次的配合着你们演着戏,很怕你们察觉。

我不知道我的身体还能够支撑到哪一天!不光是你想陪在我的身边,而我则更想与你们相伴,哪怕仅仅是一个瞬间。

不要为我感到悲伤,做你该做的事情吧!相对于你们,我已经活得太长,太久,享受到了人生的快乐与冒险。而你们仅仅只有十年光荫!之后要面对的却是死亡的绝望!

原谅我那一天将你强留在我的身边,我知道这很残酷,也很自私。虽然我的心已经疲惫不堪,但我仍希望我的人生能够由你们来陪伴。

我祈祷你们的苦难能够快些结束,哪怕只有一天,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在平静快乐中渡过!

还有,别怀疑,我爱你……

一首诗送给我的伊人: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吴邪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33年3月5日

————

张起灵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痛苦,将信稿抓在胸前蹲了下来,低下的头颅早己泪流满面。

张起灵将吴邪的骨灰,还有另外两套衣服一起安葬了。那两套儿衣服,一套是吴邪保留的上个张起灵的遗物,一套是他现在自己的。

一个合葬墓本应该埋葬两个人,但却埋葬了四个人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2035年8月,张起灵上了长白山,临走前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,换上了吴邪生前最喜欢穿的绿色工装夹克和蓝色牛仔裤。将书房里的那幅挂画塞进了背囊中。

这是最后一次了,张起灵带上了大量的军用炸药。临进去前,他炸毁了长白山青铜门前的通路,看着滚滚落下的巨石,张起灵神色默然,多余的动作也仅仅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。进门之后,他砸碎了鬼玺。

2045年8月,再也没有人从长白山里出来。在青铜门内那一块平地上,躺着数个长相一样的年轻人。他们面容较好,神色安详,如果不是毫无血色的脸,一定会让人认为他们只是在沉睡。

这其中有一个人穿着绿色夹克和蓝色牛仔裤,手边放着一个打开的画轴,画上画着茂密的芦苇和溪水边站着一个男人,而题诗则是: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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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碎碎念:  你们有没有哭?反正我是哭了。😥




【瓶邪】蒹葭苍苍 (上)

*张起灵ⅹ吴邪。  BE  悲,慎入,慎入,真的会被虐哭啊!  短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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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吴邪看着眼前他刚收到的这副古画,默默地念着画上的题诗,又看了看画中的人物,甚是疑惑。古画上画的是溪水边一片茂密的芦苇,溪水的岸边站着一个男人,画上的题诗是《诗经》里的《蒹葭》。

“小哥,你过来帮我看看这幅画儿。”吴邪喊道。

“这幅画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吴邪问道。

张起灵看向了古画,“有何不对?”

“小哥,你看这首题诗和画中人物是不是不对?我记得《蒹葭》是一首情诗,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…………”

“伊人不应该是指女人吗?画里的人物应该画个女子才对,为什么要画一个男子呢?”吴邪不解的问道。

张起灵仔细端详了古画一番,说道“《蒹葭》里的伊人,并不是专指女人的意思,也有意中人,好友,恋人的意思。”

“啊?”吴邪有些吃惊!“难道作者的意中人是一个男子不成?”

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了一下,张起灵微微的点了一下头。

“这真是一副有趣儿的画,有没有感觉像我们?”吴邪向张起灵问道。

“……吴邪,这幅画的寓意并不好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吴邪倾刻反应了过来,《蒹葭》这一首诗他是知道的,意思是河边的芦苇青苍苍,晶莹的露水结成霜,我心爱的人,好似伫立在河岸旁。我逆流而上去找他,道路险阻又太长。我顺流而下去寻他,又好像看到那人站在水中央……

这虽然是一首情诗,表达了作者对恋人的思念之情。但是,这首诗也表达了作者与恋人的分别,想去追寻却又求而不得,只能苦苦的思念,满怀的焦急与惆怅!

“寓意是不好,怎么会像我们呢?呸呸呸!”说完吴邪将画卷了起来,扔在了旁边不再理会。

这一年是2004年,吴邪27岁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(2)

吴邪站在书房中的一副挂画前,许久许久,看着画中的芦苇与男子有些出神,口中默默地叨念着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……”

之后吴邪从隐藏在画后面的暗格中拿出了一个盒子。他小心翼翼的打开,盒子里面是一套衣裤。

这是张起灵的衣服,2015年,他和胖子在长白山青铜门前等待张起灵时发现的,那是张起灵进入青铜门前脱下的。十年之后吴邪很是狼狈地到达了青铜门前,几乎光着身子,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张起灵衣服,捡起穿上。之后接到张起灵的他回到雨村,也没有舍得扔这身儿衣服,而是偷偷的留了下来。

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,吴邪好似对待一件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
衣服没有洗,而是保持它原来的肮脏与破损,上面很多地方沾着血。吴邪不知道这些血是被张起灵屠戮的人面鸟的血?还是张起灵的血?血已经变成黑紫色,点点滴滴,有些刺目。

有些皱纹的手显示着主人已不再年轻,手指瘦弱又干净。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过衣服每一条经纶,像是怀念,又像是惆怅。最后停留在衣服前胸心脏的位置,久久徘徊。衣服的那里有一处破裂,沾上了一些血,吴邪知道,张起灵受伤了。

吴邪似有些承受不住,握拳砸了一下衣服的胸口,之后突然又无比的懊悔,好像那一拳砸疼了穿衣服的人,吴邪轻轻地揉了揉被他砸到的地方,似乎这种行为可以穿越时空让他给那个人减轻一些疼痛。

一颗豆大的泪珠掉落下来,滴在了一块黑血上,晕开了一片血花。

……

吴邪神情专注,并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从门缝望了过来。

张起灵看着吴邪的背影有些悲伤,吴邪的背影有些沧桑,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己经变得半白,明明还没有到白头的年纪……

张起灵心中叹了一口气,默默地转身离开了。

这一年是2024年,吴邪47岁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(3)

吴邪躺在病床上,左手插着管子输着液,脸上也照着呼吸管儿。吴邪己经不能动弹了,也不能说话,身体的机能只能靠输营养液来维持。

张起灵手里握着医生给出的第二次病危通知书。他神色哀伤,一股巨大的痛苦笼罩着他,好似病床上躺着的不是吴邪,而是他自己的一半儿灵魂。这种灵魂好像死掉的感觉,狠狠地扼住他的脖颈。他仿佛又回到西藏,为他母亲送别的那一刻。

张起灵坐在吴邪的床边,握住吴邪的一只手,轻轻的唤着“吴邪,吴邪……”

有一瞬间吴邪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起来,虽然他还不能说话,但他已经将头转向张起灵的方向,嘴唇动了动似想要说什么,可是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。张起灵知道吴邪这是回光返照。

吴邪的手指在张起灵的手心中轻轻的颤动着,似有规律的敲打,张起灵知道那是吴邪在发送敲敲话,意思是“帮我换上他的衣服。”

张起灵知道吴邪在表达什么,连忙回家,从那幅古画之后取出盒子,拿出衣服,返回医院,替吴邪穿上。

之后张起灵再次握住了吴邪的手,小声地说道“吴邪,你知道吗?我爱你……”同时一行眼泪也流了下来,这是张起灵记忆当中的第二次流泪,却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流泪。

吴邪从来没有见过张起灵流泪,似被触动,眼中满是感慨与焦急,一颗眼泪也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,嘴唇颤动着,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。

吴邪再次在张起灵的手心中敲打,“我知道……别难过……谢谢……陪伴……,……再……见……”

然后吴邪的手指移出了张起灵的手心,滑落到衣服上。似乎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,在衣服上有力地,反复地敲打着一句话语,张起灵知道吴邪敲打的是什么意思。

“我……想……你……”

似乎最后的力气也被他用尽,吴邪的手停下不再动弹。

那一年是2034年,吴邪享年57岁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(未完)

作者碎念:这篇文章,有的地方,大家可能会看不懂。为什么我会写:这是小哥儿记忆中的第二次流泪,确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流泪?
还有,为什么吴邪临终时会说:帮我换上他的衣服,而不是说:帮我换上你的衣服呢? 大家有没有这种疑问呢?答案都在后文中。

这个文儿,有的人说我写的有点儿像电影的剧本儿,时间顺序有点儿乱。是的,我也确实是这样写的,因为我感觉这样写比较有魅力,用倒叙的方法感染力更强一点。







【瓶客】张家男人 (上)

*张起灵Ⅹ张海客   如题,有雷,接受不了的慎入,虐死人不偿命的那种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张起灵和吴邪滚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气喘嘘嘘了,张起灵迫不及待的扒光吴邪的衣服,亲吻着他身体的每一处,纤细的脖子不比女人,但光滑且又粗广,胸膛也没有饱满的ru房,但肌肉精瘦,付有韧性。

两个人都有点儿迫不及待了,但当张起灵亲吻到吴邪的肋下时,他愣住了,他记得那个地方有一块浅浅的云形胎记,但现在那个胎记怎么没有了?张起灵仔细看了看那块儿皮肤,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
“吴邪,你这个地方有胎记吗?”张起灵抚摸着吴邪肋下的那块儿皮肤说道。

张起灵的手指弄得吴邪有些痒,吴邪笑了一下,“没有啊!”

张起灵身体变得僵硬起来,停下了一切的动作。不对……不对!

他明明记得,第一次与吴邪滚床单儿的时候,他在他身上看到了那块胎记。因为胎记是云朵形状的,所以让他印象深刻。现在怎么可能不见了呢?

张起灵面色突然变得冰冷,慢慢的爬起身来。

吴邪被张起灵的突然举动弄得有些不开心,下身的xing器己经立得很高,上面儿已经流出了液体,这让他气血翻滚。吴邪看到张起灵冰冷的面色,心想你他娘的现在后悔啦?

“吴邪,以前我们shang过床吗?”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眼睛问道。

“啥玩应?没有啊!”多年的恋情,终要修成正果,这临门一脚的亲密行为让吴邪无比的看重。这是他们第一次shang床,以前也仅仅是拉拉小手而已。吴邪不知道张起灵为什么要这么问?

看吴邪的眼睛不像说谎的样子,张起灵的脸冷的都快滴出水来了,下床开始穿衣服。张起灵记得这不是他与吴邪第一次shang床,是第二次,可吴邪却说他们从来没有shang过床,这是怎么回事儿?那么,第一次与他滚床单的人是谁?

看张起灵开始穿衣服,吴邪真的生气了,心想妈的,老子都躺平认操了,你他娘的现在到怂了,张起灵,你玩儿我呢!

“张起灵,你他娘的几个意思?老子裤子都脱了,你现在说你不干了?”

“抱歉!”张起灵说道。

吴邪的脸都绿了,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,“张起灵,你行,之后即使你光着身子追我两公里,我回一次头,算我是流氓……”之后,吴邪快速的穿上裤子,拿上衣服,冲出了门外。

张起灵瘫坐在床上,心里对吴邪也感觉是万分的抱歉。但他无法再继续下去了,他必须把那件事情弄清楚。

……

他开始回忆,那是十几年前事,他们刚从蛇沼鬼城回来,他那个时候神智恍惚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后来在医院里疗养了一阵,精神变得好了起来,但也时而清醒,时而迷糊。

那是一天晚上,一个和吴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以吴邪的身份将他带到一个宾馆里。之后“吴邪”问自己了一些事情,问的问题他记不清了,但是后来,自己好像犯病了,那个人就将自己抱住了安慰了很久,再之后不知谁亲了谁,再之后就发生了……

虽然有好多事情张起灵已经记不清了。但是这件事情却让他记忆深刻,无法忘记。他记得那晚,他亲吻了那块胎记无数遍。

那个人到底是谁?

……

之后的几个月里,张起灵调查了所有可能性的人,即使是王盟这样的小崽子,他也调查过了,都不是。

最后,张起灵想起了可能性最小的一个人――张海客,张起灵犹豫了一下,但他还是打电话把他约了出来。

张海客见张起灵冷着一张脸,心想谁又惹这个冷王不高兴了。

“族长好!”张海客顶着吴邪的一张脸笑着向张起灵打了个招呼。

张起灵二话不说,伸手直接要撩张海客的衣服。张海客见状,用手一挡,说道“族长,你这是干嘛呀?”

张起灵坚持要做的事情,谁又能够阻止呢?可是张海客就是铁了心的不让张起灵撩自己的衣服。一来二去,拆招换式,两个人竟打了起来。

“族长,有话好好说,怎么还动手动脚的呢?这让外人看到,对你的声誉该多不好啊!”张海客劝说道。

“……”张起灵不言。

最终张海客双手被反置地摁在了墙上,张起灵撩开了张海客的衣服,终于看到了他一直寻找的那个云形胎记,张起灵突然感觉有一万头草泥马在自己的脑中跑过。

“……那天晚上是你,对不对?”张起灵问道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我听不懂……”张海客回答道。

张起灵摸着那个云形胎记,又看了看那张和吴邪一模一样的脸。心中五味杂陈,最最不可能的一个人,却成了最真实的那个人。

“为什么?”

张海客从张起灵的眼中看到了不解,郁闷,悔恨,以及无尽的难以置信。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,他闭了闭眼,努力的让自己装出一副无辜的神情。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快点放开我!”张起灵的触碰让张海客浑身颤抖,那不高明的伪装,正在被这种碰触慢慢的撕裂。似心中的什么东西在被唤醒。

“说,你为什么把脸整得和吴邪一模一样?你有什么目的?”张起灵的语气变得冷峻起来。

“什么目的?”张海客自嘲的笑了起来,是目的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让他觉得十分好笑。

“你说我什么目的?”张海客反问道,语气似乎变得凄凉。

张起灵一拳打在他的肋下,这让张海客疼的立即弓起了身,接着又是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腿上。再接着就是一顿不客气的胖揍。

“那天是不是你?”张起灵将张海客从地上提了起来,身体挨着身体,将张海客抵在了墙上。

“满足族长的欲望,也是我们张家人的职责。”张海客似乎终于说出了实话。

“……为什么?”

“没有为什么,都告诉你了。”

“你说谎!”

“怎么?我说实话你也不信了。”张海客自嘲的笑着。

张起灵不相信张海客的话,他想不通,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个可笑的理由,轻易并甘愿栖身在另一个男人之下?除非……

他近距离地看着顶着吴邪脸的张海客的眼睛,他发现此时的张海客一点儿都不像吴邪,那双好看的大眼睛似乎在躲闪着他的注视,似乎有一种东西在眼底深深躲藏着,闪烁着,似乎轻轻的一个勾引就可令它呼之欲出,诉说它主人心中的秘密。

一股水汽也要从张海客的眼中弥漫出来,他别开的脸,不再与张起灵对视。

“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强势的张起灵用手将张海客的脸别正,强迫他与自己对视。但张海客将眼紧紧的闭上,似乎如果他不闭上,眼底的那个东西就会自己冲出来,诉说他的秘密。

一切不言而喻。

“什么时候有这个念头了?”张起灵问道。

“……一百年前……就有了。”张海客缓缓的回答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

“这种事情……让我怎么能够……说得出口?”张海客神情痛苦。

除了近几十年社会变得开放,以前社会封建又保守,即使两个异性的人相互心仪,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表露出来,更何况是男人之间的爱慕之情,而且还是张家的男人。

张家的男人是没有爱情可言的,一切都以留存为目的,婚姻就是为了传宗接代。同xing恋在族中是严格禁止的。况且张海客看上的人还是族长大人,纯正的血脉是不允许断流的。

张海客神情哀伤,喉结滚动,嘴唇颤动了一下。似有一些话他想要说出,却又生生的被扼杀在喉咙当中。

这神情让张起灵有些动容,他不仅想起了张海客原来的面貌。张海客原有着一张俊逸的脸,要比现在这张脸要好看多了。远山般的长眉快要没入鬓角,狭长的双眼闪动着灵动的光彩,有别于张家人的死气沉沉与寡冷算计。高高的鼻梁,以及和他有着一样的略薄的双唇,见到自己总是弯弯地笑着。

…………

回忆将张起灵带到了从前,那时他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儿,孤独的一个人在天井中望天儿。

“喂,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孩儿吗?”张起灵看到一个比自己大一头的男孩子走了过来,向自己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在看什么?”

“……”张起灵不语,接着看他的天。

“天上有什么让你看的这么出奇?让我也看看……”小孩儿童声童气的说道,并仰头向天空看去。

“什么都没有嘛?”小孩儿有些失望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叫张海客,张家外族,你叫什么名字?”小孩儿将头靠近了张起灵。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不说话呢?你是哑巴吗?”小孩儿不解的问道。

小张起灵看向了小张海客,依旧没有说话。族中很少有小孩和自己说话,见到自己也会骂自己野种。

“我父亲回族里办事要一些时间,这段时间我们在一起玩儿吧!”

从没有小孩儿愿意和自己玩儿,小张起灵张着大大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个好看的小哥哥。

“我跟你讲,外面的世界可好玩儿了……”

两个小孩儿坐在走廊的拐角处,一个小孩儿说得口沫横飞,一个小孩儿默默地听得津津有味……那个爱说的小孩儿不时传来铜铃般的笑声……

……

“我有空的时候还会找你来玩,你等我喔!……”

我等你,小小的张起灵在心中说道。

之后,张海客会时常到主屋当中找张起灵玩儿,讲一些他不知道的好玩儿事情,也会带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给张起灵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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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瓶客】张家男人(下)

*张起灵Ⅹ张海客   如题,有雷,接受不了的慎入,虐死人不偿命的那种。
改为上,下,二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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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又将张起灵带到他第一次放野的时候。那时他13岁,张海客15岁。

“什么?你要自己一个人去放野?”张海客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
“你这么小,怎么可以一个人走?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?和我一组吧!我罩着你。”张海客表现出了一幅我是老大,照看小弟是天经地义的不容反驳的神情。

在之后的行程当中,他们一路艰辛,走了好多地方都没有发现古墓,身上的钱也花光了。最后,他们不得不到菜地里边去偷点菜来充饥,也会趁人不备,到人家里偷点儿粮食,作为路上的干粮。

在寒冷的夜晚,他们会在四面漏风的破屋中,紧紧的靠在一起互相取暖。那会张海客总会说一些安慰的话,让张起灵觉得好受一些。

那个时候张起灵管张海客叫做哥,张海客对别人也说张起灵是他弟弟。

…………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张海客不再称呼张起灵弟弟了,而是叫他族长。而张起灵也不再称呼张海客为哥了,而是直呼他名。
……
……

“族长,有件事情你想知道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……关于你的母亲,她可能还活着……”

……
在天z台上,张起灵亲手为他母亲举行了天z仪式,而张海客就在张起灵的后面,看着张起灵做完这一切。

张海客看到了张起灵流泪的面容,心中悲切,拿起了锤子和凿子,为张起灵雕刻了一座哭泣的石像。

张起灵他不知道。

事实上,张起灵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,这100年间,张海客在张起灵的背后做了很多很多事。

他不知道,张大佛爷为难自己的时候,是张海客在背后搞鬼与张大佛爷周旋。他不知道,在滇南地区他失去了他的踪影,有一个人发了疯般的寻找。

他不知道,在张家古楼的时候,是张海客救了沉在水里的吴邪。他不知道,在云顶天宫,吴邪和胖子他们都走了之后。他一个人在青铜门前等待他足足有三个月。最后没有粮食,只能食用人面鸟肉来维持生命,全身上下被抓的满身伤痕,也不肯下山。

他不知道,从蛇沼鬼城回来的时候,有一个人一直跟随在他们的身后,看到失去记忆后的张起灵让他有多么痛心。

他不知道,张海客从蛛丝马迹中查觉到他和吴邪之间有恋情,他是多么的撕心裂肺,与肝肠寸断……

他一个人整整喝了三大瓶烈酒,红着眼,拿着屠刀一个人干掉了10个企图埋伏在医院周围,想趁机偷袭吴邪和张起灵的汪家人。

……

那天晚上,张海客将张起灵带到了宾馆当中,他想看看张起灵恢复的怎样?他装吴邪装的很像,没有人可以认出来。他看到张起灵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就问了一些问题,但不知道哪个问题触动了张起灵,让他犯了病。

张起灵浑身颤抖,眼神儿呆滞,好像在害怕着什么,口中也在说一些无人能听懂的呓语。看到这样的张起灵,一股巨大的痛苦将张海客包围,他看不得这样的他,他看过他落魄,看过他虚弱,甚至看过他哭泣,但他从来没有看过他害怕。

他一把抱住了张起灵,像哄小孩儿一样,抚摸着他,用轻柔的话语安慰着他,告诉他不要害怕,不要怕,有哥哥在……

张起灵似乎清醒了一些,看到了抱着自己的人是“吴邪”,他们两个人离得是这么的近,变得是这么样的亲密,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。张起灵亲吻了“吴邪”的嘴唇一下,“吴邪”愣住了,之后任凭张起灵的舌在自己的口腔中翻滚侵略。

“吴邪”他没有办法推开张起灵,他的身体在颤抖,理志在呼喊不可以这样,张起灵他现在抱着的是吴邪,不是自己。可是,他心中的那个东西却让他自己无法动弹,不容他拒绝。

那晚,毫无经验的张起灵要了他很多次,弄的他很痛……可张起灵的口中呼唤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……吴邪……

一个人感觉到了……心……好痛……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他们还是原始的那个姿势,张起灵用身体抵着张海客依靠着墙。

张起灵用眼神儿描画着张海客脸上的骨,似乎在寻找他以前的音容相貌。张起灵小声儿的,轻轻的喊了一声“……哥……”

这一声哥,似乎喊到了张海客的心里。让那个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东西,破土而出,无法遁形。

“……弟……”,百年不曾流过的眼泪,顷刻流了下来,在皎洁的月光下,好像人鱼的眼泪瞬间变成了珍珠,珍贵无比。

张起灵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,问道“疼不疼?”

张海客以为张起灵在问他整容削骨疼不疼?回答道“打了麻药,没有知觉。”

“我是问,你疼不疼?”

张海客明白了张起灵在问什么?

“……疼死老子了……”

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。这个拥抱无所谓情爱,无所谓恩怨,更也无所谓对错。仅仅是,能抱着你真好……

此刻,有一个人感觉到一百年的守护与陪伴值了。

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你来晚了,我不可能放弃吴邪的。”张起灵恢复了原来的表情说道。

“我知道……”张海客也面无表情地回答道。老子一百年都等了,还在乎那五十年……

……

…………

半年之后,福建雨村的一个清晨,一阵吵闹引起了吴邪和胖子注意。原来经常和他们吵架的那位大姐搬家了,新的住户是一个陌生的,年轻的俊逸男人。长长的眉毛,没入鬓角,狭长的眼有神且灵动,高高的鼻梁下,薄薄的嘴唇在弯弯的笑着。

“我姓张,是你们的新邻居,以后还要多多的来往……”那个年轻的男人和吴邪,胖子握着手。

张起灵被声音吸引了出来,看到这个男人,不仅一下愣住了,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。嘴唇动了动,用无人可闻的声音叫了一声“……哥…!…”

这句轻声的呼唤,似乎只有那个年轻男人听到了。那个年轻男人对他点了点头,笑了笑,薄薄的嘴唇似乎也动了一下,好像在说“……弟!……”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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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碎碎念: 真的好喜欢这篇,虽然有的人可能接受不了别的cp。但是,他们两个也不是不可能的,愿天下有情人,终成兄弟!⁽(◍˃̵͈̑ᴗ˂̵͈̑)⁽

【瓶邪/哨向】自动配给 (20) (完结)

私设很多,如果不知道哨兵向导是什么的,请自己上网搜索,这里只简单的讲述。 中短篇,不会太长。He,基本清水,即使开车也是假车。ooc预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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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)

胖子走到被书盖了一身的张海客旁边,看着张海客这个熊样儿,就忍不住的想奚落一番,说道“神仙打架,我们做凡人的就得躲远远的,哪像你还往前凑,殃及池鱼了吧?该!”最后还忍不住的呵呵笑两声。

听着胖子的奚落,张海客心中这个气呀!大骂张起灵不是人,不都说,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嘛!我还没有动你的衣服呢,你咋就砍我手足了?

就听张起灵和吴邪那边接着说道。

“小哥,为什么不让我亲张海客?你心中还有我的对不对?”吴邪问道。

“吴邪,你先冷静一下……”

吴邪眼睛发红,哪肯再冷静下去,这几个月的郁闷,苦楚已经令他达到了顶峰。他觉得胖子说的对,今天非得要把事情了断清楚不可。

“冷静?我偏不……”说完,吴邪就向张起灵伸出了精神触梢,张起灵张开精神屏障就想阻挡,但是,这怎么可能阻挡得了与之匹配度达到95%的2S向导呢?

两个人的精神触梢一下子就纠缠在了一起,紧接着就出触发了结合热,随之而来的热潮就像洪水一样席卷了两个人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胖子一看这两个人玩真的,自己在旁边儿就真的太不合适了。赶紧把张海客从书中拉了出来,拖着他就往外走。张海客突然想到,今天自己新买的古董还在张起灵的办公室里,他还没来得及拿走,就想往回冲。

胖子一看张海客现在怎么还想往里冲呢?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!人俩办事儿,你还想参观学习咋地?就也生气了,接着就双膀一用力,将张海客夹得紧紧的,硬把他拖了出去。

张海客想到那古董花10万块钱买的,就无比的肉疼,不仅大叫了起来“你们俩个小孙子,别给老子的古董砸了!”

没等他喊完,就听见咔嚓一声瓷片的爆裂声传来。

“啊…………啊…………我日**的张起灵吴邪,你俩******,菊花*******……”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张起灵依然如钢铁般的站立着,说道“吴邪,……你以前说过配给制度就是一个笑话,

没有爱情就入洞房不是很可笑吗?“

“谁说我没有?爱这种东西做着做着就有了!”吴邪的眼睛都发红了,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
“吴邪,我的年纪……比你大了很多……”

“年龄越老,技术越好……”

张起灵感觉吴邪说的话越来越离谱了。强忍着欲望的狂潮,走向了书桌,从中拿出了一管针剂,是管抑制剂。

张起灵拿着这个针剂就要往吴邪的脖子上扎,吴邪一把抓住了张起灵的手腕儿。吴邪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劲,但张起灵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抓得生痛。

“吴邪,你现在头脑不清醒,你还需要等一些时日……”

“等?老子一天也等不下去了。不就是哨兵效应吗?老子知道,张起灵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呢?”

“吴邪,和我结合,你会失去自由的,我不希望你不开心……”张起灵闭了闭眼,说出了心中的担忧。

“张起灵,你就是我的自由,没有你我情愿不要自由。”

“张起灵,现在我就告诉你,无论再过一个月,半年,一年,还是十年,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,我愿意和你在一起,生死与共,不离不弃。”吴邪的眼角终于流下泪来。

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………

晶莹的泪滴,如同流星坠落一样让人心痛不已。吴邪的眼泪,流淌到张起灵的心间,轻易的就冲毁了他最后的一点坚持。张起灵感觉自己的那些坚持都变成了可笑的矫情,这些时日简直就像一把刀子同时刮着他们两个人的骨。

针管儿掉在了地上,不知被谁的脚踩碎,破碎的玻璃就好像他们的之间那些嫌隙,不足为道,烟消云散了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张起灵一口吻住了吴邪,恶狠的程度,都让人怀疑他是在咬他。接着两个人开始比赛谁脱衣服快,脱得慢的,就被对方直接撕开。吴邪的皮带突然卡住了,吴邪拽了两下,也没有拽开。张起灵看到就伸手去扯,强悍的哨兵,手如同刀子一样,一下子就扯开了他的皮带,顺道儿把他的裤子都扯烂了。

两具火热的身体终于纠缠在了一起,进入,与被进入的欲望都达到了顶点,毫无迟疑,也不会迟疑……

……

两个人的精神触梢,就像融化了一样,合二为一,一个人的快感传递到了另一个人的头脑中,而另一个人的快感又传递了回来。这让张起灵和吴邪,都同时感到了难以描述的快乐。这种感受不同于他们第一次结合时的那种情非得已……

所有的苦楚都已化为云烟,消散的一干二净。只剩下那甘之若骛的……心甘情愿与执迷不悔…………这种感觉凌驾于肉体之上,那是梦想得以实现的……如愿以偿的……愉悦……

……

张起灵感觉怀中的吴邪好像珍宝,在发着光,照的自己好暖,好暖…………

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小哥,为什么他们管匹配度在95%以上的哨兵和向导叫三世恋人呢?”事后,吴邪懒洋洋的躺在张起灵的怀里问道。

“我也不清楚……但传说他们不管距离多远,经历多大的坎坷,最终都会在一起!”

“那三世怎么讲呢?”

“一世羁绊,二世情缘,三世不悔……!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一世羁绊红线提,

二世情缘两心仪。

落花成泥缘注定,

三世不悔誓不离!

(完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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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的话: 可累死我!终于完结了。原来不想一天两更的,但是还是不要吊大家的胃口了!(๑‾ ꇴ ‾๑)。没想到我还是个诗人呐!(调侃)。这回大家终于吃到糖了!

喜欢的能不能给个反应啊?

【瓶邪/哨向】自动配给 (19)

私设很多,如果不知道哨兵向导是什么的,请自己上网搜索,这里只简单的讲述。 中短篇,不会太长。He,基本清水,即使开车也是假车。ooc预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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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9)

“胖子,我还不够主动吗?我就差洗香香,脱光光,主动爬到张起灵的床上,哀求他操我了……”

“诶!你还真说对了,你就得这样。”胖子呵呵的笑了一下。

“啊?”吴邪心想,我跟你开玩笑呢,你没有听出来吗?

“你指望你俩慢慢儿谈,然后用你的真心打动他,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来?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!”胖子接着说道。

“胖子,那我该怎么办?”吴邪问。

“怎么办?凉拌。你们上回怎么办的?你们这回就怎么办呗!”

“啊?你是说,让我强了他……?”

我擦!我听到了什么?胖子不仅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。“上回是你强了他?”胖子不仅瞪大了双眼。

吴邪自知说错了话,但又不好改口说是张起灵强了自己,只好继续撒谎。

“嗯,嗯……当然,小爷我这样英姿神武,雄姿英发,英姿绰约,凤骨龙姿的。张起灵怎么会不愿意屈服在我的身下?”吴邪口无遮拦地说着瞎话,最后还心虚地补充一句,“小爷当然是上面的那个了!”说到后来他自己都有点相信了。

胖子心想,我看你是顾盼生姿,搔头弄姿,故作姿态吧!你就吹吧!就张起灵那个战斗力,就是重来100回,你也是下面儿那个。但他又不好驳了吴邪的面子,只能嘿嘿的干笑了几下。

吴邪不仅想起了上回结合的事,脸就红了起来。

“那种事情,怎么好意思再干第二次,况且这次小哥失忆,将我的事都忘光了。”吴邪低下了头,有些不自然。

“小哥,他……”胖子本想把小哥儿没有失忆的事情说出来,但转念一想,如果吴邪知道,肯定会与张起灵发生更大的矛盾,还不如现在这种状况。

“小吴啊!话说脸皮薄吃不着,脸皮厚吃个够。男人追求男人呢!就得脸皮厚一点。就小哥这个姿色,你可知道有多少个人都排队等着做张起灵的向导?都能从地球排到月球上了。”

“你知道霍家那个小妞儿,叫霍玲的,从五年前就惦记上你家小哥了,现在还独身呢!听说张起灵恢复了自由身,现在正挖空心思地想把你家小哥儿弄到手呢!”

“还有向导站的那些女向导,天天主动在路上装偶遇堵你家小哥。”胖子接着说道,吴邪知道胖子说的都是真的。

“你得先下手为强啊!”胖子把劝说张起灵的那一套用在了吴邪身上。胖子心想,张起灵没有上套儿,那是他老奸巨猾。但吴邪这个小家雀儿,还是很容易忽悠地。

“……”

“只要你家小哥儿愿意,什么匹配度不匹配度的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,人家女同志有优势啊!”胖子装出了一副甚是着急的神态。

这句话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吴邪又咕嘟咕嘟地把一整杯啤酒灌进了肚里,终于下定了决心,说道“好!老子干了……”

“对,干就对了。”胖胖子哈哈大笑,计划成功一半儿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吴邪和胖子吃的是中午饭,回到塔里已经下午五点了。吴邪喝多了,胖子架着吴邪来到张起灵的办公室,想把吴邪交给张起灵。

张起灵正在和张海客谈论着事情。吴邪看到张起灵,就想到了中午胖子的那席话,突然有一股不甘涌上心头,他撇开胖子,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张起灵面前。

“小哥,你跟我说实话,我到底哪里不好?让你不喜欢?”吴邪贴近了张起灵,酒气喷了张起灵一脸。

“我到底要怎么做?你才会重新喜欢上我?嗯?”吴邪的眼圈儿发红,身子再也站立不住,几乎靠在了张起灵的身上。

张起灵看一眼旁边儿的胖子,胖子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中午喝了点儿酒。”胖子心想,天真你这效率也太高了,说干就干,你真的不是东北人吗?

“吴邪,你喝多了,先回家吧!”张起灵说道。

“回家?我得先有个家……张起灵,我现在算什么?你说啊?”吴邪拽起了张起灵的衣服,声音变得大了起来。

胖子见状,走到张海客的旁边,就想拉着他往外走。张海客小声地对胖子说“先等等,我们再瞧一会儿!”

胖子心想,你丫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?一会儿有你好看的,胖子悄悄地退到了房间的一角,只有张海客不知死活的继续在旁边儿看着热闹。

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?”吴邪的眼圈儿更红了。

“吴邪,别胡闹。”张起灵冷着脸说。

“胡闹?老子认真着呢!现在如果我找其他的哨兵你是不是都不介意了?”吴邪继续问道。

“你敢!”张起灵的脸更冷了。

吴邪本想得到张起灵的回答,可张起灵就是不给他想要的答案。吴邪的倔脾气犯了,他一把抓过旁边看热闹的张海客。

“我不敢?你看我敢不敢?”说完,就朝张海客的唇亲了过去!

张海客整个人都傻了,本想做一个吃瓜群众看一会热闹,没想到就这样被卷了进来。


没等吴邪亲下去,张起灵瞬间就来到了他们的跟前,一拳将张海客打飞了出去。

砰的一声巨响,张海客飞出去三米,将一侧书架撞倒,书本哗啦啦地撒了一地。

“妈的!我恨你们这对……狗男男……”在书本堆儿里的张海客口中断断续续地诅咒着。

在另一个角落的胖子不厚道地嘿嘿笑了起来,心想,该!该!活该!让你丫的看热闹,嘿嘿……嘿嘿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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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吐槽: 就喜欢张海客这种不怕死的看热闹精神!酒醉的小吴真是可爱。

这章本想就完结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又写长,抱歉!有时候实在是找不好节奏,下回再写文章,再也不说什么时候完结了,丢脸啊!(ʃᵕ̩̩ ᵕ̩̩⑅)








【瓶邪/哨向】自动配给 (18)

私设很多,如果不知道哨兵向导是什么的,请自己上网搜索,这里只简单的讲述。 中短篇,不会太长。He,基本清水,即使开车也是假车。ooc预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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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8)

张海客走了之后,没有人再走进来,房间留给了吴邪一个人。

可以获得自由了吗?吴邪心跳动的节奏变快了,但转头一想不再做张起灵的向导了?心中又生出无法言喻的苦味杂陈。

吴邪想起了那首耳熟能详的诗: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。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。

吴邪知道这首诗出自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《自由与爱情》,后来被我国作家殷夫翻译成五言诗。意思是,人的生命很贵重,失去了就一切都没有了。可是人如果没有了爱情,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?但是人最不能缺少的就是自由,为了自由,生命和爱情两者都可以牺牲。

吴邪想到自由是很宝贵,但是,自由的余生如果没有了小哥,那生命,自由还有什么意义呢?

吴邪想起了张起灵为了给自己挡枪的画面。张起灵奋不顾身地冲在了自己的身前,那时他突然出现,脸上血管迸出,表情狰狞,猛地把他都吓一跳。后来当枪响的时候,才反应过来,原来张起灵用了生命最大的潜能冲了过来。并用自己的头部,替自己挡了一枪。

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会死的……最后一刻还告诉我……自由了……真傻……吴邪的眼圈儿红了……

张起灵……你为了我,生命都可以不要。而我为了你,自由又算得了什么呢?

况且和他在一起就真的没有自由了吗?怎么会呢……

想到了这里,吴邪心里豁然开朗,不在纠结。他就想等张起灵回来向他表述自己的决心。但是吴邪左等张起灵不回来,右等张起灵不回来。直到傍晚九点,张起灵才回来。

张起灵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,开始脱衣,准备上床睡觉。

“小哥,我有话说……”

张起灵没有搭理吴邪,吴邪看张起灵不理自己,就把话吞了回去。心想过几天等在熟络一些再说吧,毕竟他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,说这些话会不会反倒让他讨厌自己了呢?

吴邪看着背对着自己而眠的张起灵,就想起了以前张起灵抱着自己而眠的那些夜晚,吴邪非常的怀念,甚至都有一种冲动,就想那样不管不顾地钻进小哥的怀里。但他不能,这样会吓到小哥的。

他没有注意到,在角落里,灰狼自动地走向了黑豹,趴在了黑豹的怀中。而黑豹用爪子搂紧了怀里的灰狼,用头甚是留恋的蹭了蹭灰狼的脖颈。

一夜辗转难眠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吴邪跟在张起灵屁股后面,做了三个月任劳任怨的迷弟,张起灵依然表现的漠然高冷。最终有人实在看不过去了,胖子找到了张起灵。

“小哥,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不打算要天真了?”胖子问道。

“天真对你可是一心一意,天地为鉴。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?你不要辜负天真的一片心意啊!”胖子神情哀惋,语气诚恳。

张起灵表情沉重,没有说话。胖子有些生气。“我说小哥,你可知道像天真这样的向导,不说独一无二吧!也是世间难求。你不要他,你知道等着排队做他哨兵的人,都可以从地球排到月球上了。”

“我知道,胖子。”张起灵终于说话了。

“胖子,你知道哨兵效应吗?”张起灵看向了胖子,见胖子不解。他接着说道“向导与哨兵结合之后,向导就会不知不觉的服从并爱上哨兵,这种爱不一定是真的。有的向导失去哨兵之后,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自己以前的感情并不真实。”

“而恢复正常的感官判断,时间是半年。”张起灵接着解释道。

“这就是为什么你对天真不冷不热的原因?”胖子问道。

“对!”

胖子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问道“你就想这样晾他半年?”

张起灵不回答。

“你这是想急死我胖爷。你他娘的,你这是对自己没有信心,还是对天真没有信心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与张起灵谈话无果,胖子反倒生了一肚子气。因为到最后,就变成只有胖子说,张起灵听的画面。不管胖子怎么说,人老家就不理你,胖子心想怪不得天真给小哥儿起外号叫闷瓶子套娃,嘴皮子磨破了,也撬不开最里面的那一层。

胖子叹了一口气,心想,要解决这个事儿,还得从天真身上下手。

胖子找到了吴邪,拽着吴邪去了城外的一家烧烤店。胖子看着眼前这个精神萎靡,眼圈发黑,面颊瘦弱的男人,一下子心疼起来,心想一定不能再让他们这样闹下去了。

“我说天真呐,你和小哥……”

“你别给我提那个闷瓶子套娃……”吴邪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光,咣的一下把杯子砸在了桌子上。

“胖子,你说我这样热脸贴着冷屁股,怎么就打动不了那个高岭之花呢??”吴邪郁闷的说道。

“小哥儿那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!你得有耐心,而且你还得主动!”说完胖子抓了一把花生塞进嘴里。

“胖子,我还不够主动吗?我就差洗香香,脱光光,主动爬到张起灵的床上,哀求他操我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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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吐槽: 胖子是个好助攻,下章看胖子如何继续忽悠吴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