谪仙

基本就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,自在随意,佛系,这个号只发盗墓cp,盗墓同人。另一个号天命玄鸟,瞎写乱扯。

【瓶邪】感谢风,感谢雨,感谢电闪与雷鸣

*七夕迟来的小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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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邪自从从雷城回来,就对雷这个字特别敏感。他自己听不得雷,也不允许别人说雷。哪怕是与雷相似的词语他都十分敏感。

有一次胖子无意中说句“…简直他*的雷死人了!”吴邪就给了他一天的白眼,从那以后家里再也没有人敢提一个雷字。

还有一次,王盟开车给他送东西,抱怨了一句,“开车几个小时都“累”(雷)死人了。老板,我天天雷打不动的一个人看店,简直是寂寞死了!”胖子听后,赶紧摆手冲王盟打手势叫他闭嘴,可是王盟不明所以,还以为胖子在冲他打招呼呢!

胖子见状想引开话头以免吴邪暴走。“王盟,你们店里的生意最近怎么样?”

谁知道王盟好死不好死地说道“王老板,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店里什么情况?平时哪有人呢?无聊的我天天玩儿扫雷,那地雷阵怎么排列的我都熟悉了,我整个儿一个排雷兵,排雷排的那叫一个准,得分儿有史以来最高。”

吴邪走了过来,上去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,接着一边儿打,一边恶狠狠的说道“谁让你天天玩儿扫雷的,我给你个掌心雷劈死你丫的算了!我雇你就是让你玩儿的?从今以后工资减一半儿!”

“老板~~”王盟声音都发颤了,心想不知哪里又得罪了这个蛇精病,心里将吴邪的祖宗问候了一百遍。自从那以后,所有认识吴邪的人,就都不敢在他面前提雷字了。

吴邪不仅听不得雷字,更是怕打雷。每逢下雨打雷的天气,就像受惊的狐狸一样,将自己藏在屋里,门窗不仅关好还要将窗帘儿也拉的严严实实的。

“小哥!你说天真他是不是病了?”胖子向小哥儿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是不是那个叫什么应激……什么后遗症的病?要不我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吧?”胖子接着说道。

“……他这是心理问题,只要能够克服就会没事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夏秋两季正是福建等沿海地区台风的高发季节,同时伴随着风雨与雷电。不知为什么今年的台风来的特别勤,9月份,已经刮第二次了。

吴邪早早做了准备,买了很多食物和水,并且还买了三卷厚厚的胶带分给了小哥和胖子。

吴邪用胶带将自己房间的玻璃贴了一个大大的蜘蛛网形。小哥的房间玻璃则被他自己贴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米字。胖子房间的玻璃则被胖子粘了“牛肉面”三个字。吴邪心想,丫的,啥时候都不忘吃。

傍晚时分天阴了下来,风也刮了起来。很快地风越刮越大,同时也下起大雨。

风雨无情地吹打着大地,好似一只下山的老虎,吼吼地叫着,它用它那无形的身躯猛烈地撞击着一切有形的生命。那个架势誓要把一切物体与生命摧毁一样,凶狠又无情。

而老虎身下的事物,似乎都被吓得颤抖起来!弱小者己被凌空卷起,在怒涛中无力地翻滚着,挣扎着,不一会儿就被撕得粉碎了。

而坚韧者,也在怒吼中,在狂风中,发出求饶般的声响,似低低哀嚎,似死前的大叫,又似不甘的愤怒与咒骂。

……

吴邪在屋里慌乱地走着,他听着屋檐儿被狂风暴雨吹打的啪啪作响,玻璃也好似气球一样,给人感觉像被吹得鼓了起来,那明明是不可能的!

他自认为什么世面都见过,又怎么会害怕这种级端的天气?但他确实有些怕,他怕的是伴随风雨而来的…………雷电。

晚上九点,全村的电灯闪了几闪,不亮了。可能是电线被吹断了的原因,整个村庄一片漆黑。吴邪早有准备,他在黑喑中摸索,想打开充电小灯。

这时忽然一道闪电,划破天空,照亮了大地。同时也将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的房间照得雪亮。吴邪似小兽一样,被突然的光亮吓了一跳,不仅愣住了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声暴雷响起,那雷就好像在吴邪的院里炸开的一样,惊天动地,震耳欲聋。

这雷确实是在吴邪小院附近爆的,这穿云裂石的雷正好劈在院内的小树上,将小树劈为两半,一节树干飞了起来,向吴邪的窗户撞了过去。

最先的一声雷,吴邪已经惊得跳了起来,他迅速地跑到了墙角。但随后又传来一声玻璃的爆裂,吴邪更是吓得嗷一声大叫。

一截很粗的树枝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,幸而早在玻璃上贴了胶带,玻璃没有怎么粉碎飞溅,而是几乎整块地拍了下来。也幸亏吴邪躲的及时,他没有受一点儿伤害。随后狂风大雨就从窗户那窟窿中拍了进来,屋里一片狼藉。

小哥和胖子听到了声响与吴邪的惨叫,飞奔了过来,看到满屋的狼藉,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吴邪的房间不大,床铺,书架,地板几乎大半个屋子都湿了,书桌上的纸本和一些轻巧物品也被吹了一地。

他们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将屋里有用的东西搬走。不知道谁找来了一大块防水布,三个人慌忙的将其钉在了窗框上。防雨布只能简单的阻挡,雨水还是从缝隙内流淌了进来,防水布也被吹得鼓鼓乱响,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吹爆一样。后来小哥找了一块大木板,压在了防水布的上面才暂时阻挡风雨的猛烈。

夜已经深了,三个人满身狼藉,也只能相对的苦笑。吴邪的房间是不能住人了,他看向了胖子和小哥。

“天真,要不要与胖爷我同床共枕,深入沟通一下我们革命同志的深厚友情?”胖子嘿嘿一笑,拍着吴邪的肩膀发出了邀请。

吴邪想到胖子那一米二宽的床睡两个大男人,还是算了吧!外加上他也受不了胖子的打嗝,磨牙,放屁与臭脚。

吴邪看向了小哥,小哥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同意了。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番,换下了湿淋淋的衣服。

小哥的床也是一米二宽,睡两个大男人有些挤,但也可以勉勉强强。如果两个人都是平躺着,手臂会挨着手臂,如果两个人都是侧躺,一个人的呼吸也会吹到另一个人的脖子上,情况有些尴尬。

吴邪有些脸红,他喜欢张起灵已经很久很久了。这种不算亲密,但又十分贴近的情形,让他又惊又喜又惧。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,很怕暴露出来,如果让张起灵知道,他不知道张起灵会怎么想他?会不会连兄弟都做不成了呢?

九月的夏天依然炎热,家里没有电,没有办法打开空调,外面是瓢泼大雨,也没有办法开窗透气。两个人穿着短裤背心儿躺在床,张起灵背对着吴邪而眠。

外面的风雨依旧凶猛的拍打着窗棂,发出吓人的吼声。比起张起灵的淡定,这样的天气令吴邪没有办法入眠。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照亮了床上的两个人,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雷鸣。

床上的吴邪被吓得扭动了一下身子,他想起身在屋里走动,找个角落将自己藏起来。但是他又怕惊扰了张起灵,只能在床上将就着。

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雷电好像认定了这个地方,围绕着雨村一声一声不停的炸响。吴邪在床上忍耐的,每一声炸雷都好像落在他的耳边一样,让他惊惧万分。

突然一声炸雷比任何一次都要响,吴邪再也无法忍受,突然抱住了张起灵,将自己的身体蜷曲在张起灵的身上。

张起灵感觉吴邪的双臂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身体,他感觉到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一双长腿也缠上了自己的。柔软的头发弄得自己有些痒,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好像火一样炽热。 好热……

张起灵没有推开吴邪,他们就这样维持着,谁也没有说话,只有那雷声一声接着一声炸响。

在张起灵的心中,也曾经有过同吴邪一样的想法,只是那扇大门已经被他关闭太久,太久。也许他在等待一个人,等他敲响这扇门。

吴邪似乎得到了默许,他没有放开他,他也不想放开他。他突然感觉到,他有些感谢这雷雨了,如果没有这雷雨,他不可能离他这么近。 他感受着张起灵的体温,贪恋着他气味,张起灵的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勾动他的心神,令他身心向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吴邪感觉到被他抱住的人身体在发热,有一只手也攀住了自己的身上。他们两个人离得是这样的近,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。

无情的闪电突然照亮了屋里,也照亮了两个人的脸。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有什么在闪烁着,似火苗,似野草,似困兽,亮的出奇,长得狂野,压抑的难受,想烧毁一切,想不管不顾,想冲破牢笼,想在这个漆黑无情的夜晚无拘无束地游荡。

不知道谁亲了谁一口,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……

窗外的雷声依旧狂猛无比,屋内也在翻云覆雨。从此以后,吴邪再也不害怕雷声了,因为己有了一个人……愿意在他的身边……同他一起承受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……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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