谪仙

基本就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,自在随意,佛系,这个号只发盗墓cp,盗墓同人。另一个号天命玄鸟,瞎写乱扯。

【瓶邪】蒹葭苍苍 (下)

*张起灵ⅹ吴邪。  BE  悲,慎入,慎入,真的会被虐哭啊!  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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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4)

回到过去,那是一年中的秋天。吴邪在书房中整理他爷爷的笔记,这是一本很老的笔记,是吴邪新发现的,不同于原来那本他爷爷留下来的笔记,一看岁月要远的多。

虽然吴老狗已经去世有些年头了,大部分遗物都被他的几个叔叔处置了,但是这本重要的笔记却谁都没有发现,它被藏的很深,甚至可以说是被埋葬了。

那是吴邪带着小满哥回老宅去看望他的奶奶时,然后他看到小满哥在一棵树下徘徊,鼻子在土地嗅着什么?好似它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
吴邪知道土下肯定有东西!他连忙找来工具挖起土来,挖到一尺以下的时候,忽然铁锹铲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,是一个铁盒子。铁盒子里面装的就是这本儿笔记。

这本笔记记载的东西,让吴邪大吃一惊。是吴老狗真正的生平隐秘,和他那些神奇的盗墓经历。这些东西他的爷爷从来没有对他说过,是他从前百般追问,他爷爷打死也不肯说的东西。好多东西也解释了他们前几代人的恩怨情仇。

吴邪被笔记里的东西惊得连连称奇。他看到了一段文字,记录着张起灵如何将一个秘密带到了老九门,老九门答应了张起灵的请求,获得了莫大的好处。之后有的老九门进入青铜门后,发现了终级秘密以及它诡异的力量……,以及守门人的……

看到此处,吴邪神色大变,一股难以置信浮上面容,他好像被什么吓到了,呆坐当场,久久不能回复神志……。突然间,他猛地站起,冲出了门外。

张起灵正在院儿中喂着小鸡,吴邪冲到张起灵的面前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,将他抵在了墙上。

张起灵看到吴邪神情异常,面色无比苍白。眼睛似要瞪裂了一般,嘴唇也在颤动着,好似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。

“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?他到底在哪儿?……他还……还活着吗??”吴邪颤抖着说出这些话。

张起灵有些被搞蒙了,说道“吴邪,你先冷静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?”

吴邪将爷爷的那本笔记翻到了那篇记录,抵在了张起灵的面前。张起灵看着看着,神色也变得越发异常。他终于明白了吴邪在说些什么。

张起灵不发一言,低下了头。

“你他娘的倒说话啊!他还活着吗?你说呀?”吴邪焦急的大声喊叫,眼泪似乎也被焦急逼了出来。

张起灵还是不发一言,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,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背囊,迈步就往外走。

吴邪一看张起灵这个架势,就知道他要走,问题都没有说明白,他怎么会允许他走呢?

“你他娘的去哪儿?说不清楚不许走。”他挡在了张起灵的面前,张起灵伸手去推。张起灵的力气很大,将吴邪推到了一边。可是在这紧要的关头,吴邪就像一个母亲丢了孩子一样,紧紧地抱住了他唯一的线索,死活就不撒手。

“你不许走……”吴邪终于哭了出来,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与凄凉……

张起灵似乎被这样的吴邪惊到了,吴邪的眼泪润湿了张起灵的衣服,像热水一样烫着他的肌肤,又像火一样蒸烤着他的灵魂。

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的蓝天,发出了一声叹息,这声叹息似蕴含了无尽的无可奈何,又似凄凉,似早知如此,似无尽的悲切!

“吴邪,给我一点时间……有些事情我想要想明白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张起灵还是走了。

那一年是2019年,吴邪42岁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

(5)

吴邪翻遍了全世界的角落去寻找张起灵。大半年过去了,吴邪终于发现了张起灵的踪迹。

那是一年的初春,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年西藏格外寒冷。大地依旧被白雪覆盖着,凛冽的寒风似乎要将仅有的那一点氧气也吹散一样,显得格外的无情。

吴邪的肺不好,虽然海拔不是很高,他已经气喘吁吁了。加之冰冷的寒风,让他感觉缺氧严重,头脑昏沉。

吴邪看到张起灵站立的地方,离墨脱那座喇嘛庙很近,似乎是一片贫瘠之地。有很多灰色的大鸟,在天空盘旋,更多的则在地上觅食,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人,将手中的肉食不断地向这些大鸟儿抛洒,引得那些大鸟竞相争夺。

张起灵看到了吴邪在向自己靠近,他没有躲避。

“吴邪,你不该来这里,这里的海拔对你的肺不好。”张起灵说道。

“这么长时间,那你为什么不下山来找我?”吴邪反问道,眼里露出了愤怒。

“……”张起灵沉默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十分钟过去了。

“为什么你停留在这里?”吴邪问道。

“这里是墨脱的天z台,吴邪。”张起灵看向了吴邪。

“这里有你怀念的东西?”吴邪看向了张起灵的眼睛。

“记忆中,我的母亲……就是从这里离开的,这里残留着她的记忆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吴邪似抓到了重点,“你的记忆真的是你自己的吗?”

似乎吴邪的话让张起灵无法回答,他的神情似乎变得凄凉。吴邪也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咄咄逼人。

“小哥,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!”吴邪有些抱歉地说道。

“小哥……这么长时间,你想好了吗?”吴邪继续问道。

张起灵看向了吴邪的眼睛,他看到了吴邪眼中的焦虑,不安,似在询问,寻求否认。也似在确认,他心中已有了的那个答案。

张起灵久久不语,他看过很多人的眼睛,凶狠的,美丽的,无知的,皎洁的,贪婪的,带着各种欲望的。他感觉吴邪此刻的眼睛最漂亮,似不用言语也能够诉说主人的秘密。

张起灵点了点头,不用吴邪问,他知道吴邪想问什么,“他……死了!”

吴邪一屁股坐在地上,雪被他压出嘎吱吱的声响,旁边离他较近大鸟,凶狠地向他们俩人望了过来,似乎它可以感觉到有一个人正在快速的死去。

“他的尸体在哪儿?”吴邪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
“还在门里。”

“我连收尸都做不到……”吴邪将脸埋在了手里,眼泪流了下来,融化了冰雪。

过了许久许久,吴邪接着问道,“你是什么?”
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!”张起灵缓缓的回答。

“当我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死去了。那个人利用了它的力量,产生了我。你可以认为我是那个人的执念,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投影。”

之后,两个人又都沉默了。

“小哥……”吴邪轻轻唤了一声,眼神儿在张起灵的脸上无助的寻找着,张起灵知道吴邪在寻找着什么!他在寻找当年那个人的音容笑貌,以及分辨着那些细小的区别。可是吴邪根本就找不到一点不同的地方。

“吴邪,对不起!我不应该接近你的,你回去吧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!”张起灵说道。

“什么?”

“吴邪,再见!”张起灵对吴邪笑了一下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
这个笑容带着苦涩,不仅让吴邪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青铜门前分别时的那个笑容。那时张起灵假装阴兵,想要混入青铜门。张起灵笑的次数非常少,每一次笑吴邪都会牢牢记在心中。又是一次告别的笑容吗?我才不要……

吴邪站起身来,一把将张起灵抱住。神色激动的大声说道“你不许走,也不许离开我……”

“吴邪……,我……不是他!”张起灵顿住了脚步,身后的温度好似火一样包围了他。他闭了闭眼,说出了他们之间的关键问题。

“可你的记忆是他的,我不管!我不管!我不管!”吴邪说道,他的双臂越抱越紧,很怕一放松,手中的那个东西就会消失不见。他的眼泪也将张起灵的衣服打湿更多,最后话语都哽咽在喉咙里,变得模糊不清。

“吴邪,我不想再看到你伤心!”

“我伤的心……已经够多了!求求……你,求……求你!求求……求你,不要走!”

“你是他也好,你不是他也好。现在的我需要你……”吴邪哀求着。

他泪流雨下,无尽的悲伤似乎也感动了天地,这时天空也下起了雨,雨下的不大,但是却很寒冷。远处的大鸟似对这种坏天气很是不满,传来了阵阵的尖锐的叫声。

张起灵似乎叹了一口气,转身抱紧吴邪,说道“在高原上感冒可是会要人命的,别哭了!”

“你答应……我就不哭了!”吴邪有些赖皮。

“……好……”张起灵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
……

“小哥,你还要再进青铜门吗?”吴邪问道。

“……都结束了!”

那一年是2020年,吴邪43岁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(6)

张起灵骗了吴邪,在青铜门里,张起灵绝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,青铜门还要再开启几次才能够彻底的关闭,而这几次必须得有人来守护,进去的人不可能再出来。张家人已经消失了,老九门的人更是依靠不了,他只能用这个办法。

但他不能告诉吴邪,如果让吴邪知道,他会受不了的……

……

2025年8月,张起灵谎称要一个人去巴乃看胖子,吴邪没有跟去。

半个月后,当张起灵回来的时候,发现吴邪生了一场大病,住进了医院。

半年之后,吴邪出院。

…………

2034年,吴邪去世了。葬礼过后,张起灵回到了他们一起居住的屋子,开始整理吴邪的遗物。

张起灵找到另一个暗格,那里也有一个盒子。他打开盒子,里面装的是另一套张起灵的衣物和一张他们的合影,还有一封信。

张起灵看到这些东西有些惊讶。那套衣物,他知道这是上一个十年的张起灵的遗物,难道吴邪他察觉到了什么?……

他缓缓的打开了那封信。

————

张起灵:
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请把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和我一起安葬吧!

你们以为,你们做的事情天衣无缝,可是我还是瞧出了蛛丝马迹。我并不怪你们的所作所为,我知道这个世间,有太多的情非得已与势在必行。

我知道你们的用心良苦,不希望我再受到打击,而我也一次一次的配合着你们演着戏,很怕你们察觉。

我不知道我的身体还能够支撑到哪一天!不光是你想陪在我的身边,而我则更想与你们相伴,哪怕仅仅是一个瞬间。

不要为我感到悲伤,做你该做的事情吧!相对于你们,我已经活得太长,太久,享受到了人生的快乐与冒险。而你们仅仅只有十年光荫!之后要面对的却是死亡的绝望!

原谅我那一天将你强留在我的身边,我知道这很残酷,也很自私。虽然我的心已经疲惫不堪,但我仍希望我的人生能够由你们来陪伴。

我祈祷你们的苦难能够快些结束,哪怕只有一天,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在平静快乐中渡过!

还有,别怀疑,我爱你……

一首诗送给我的伊人: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吴邪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33年3月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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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起灵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痛苦,将信稿抓在胸前蹲了下来,低下的头颅早己泪流满面。

张起灵将吴邪的骨灰,还有另外两套衣服一起安葬了。那两套儿衣服,一套是吴邪保留的上个张起灵的遗物,一套是他现在自己的。

一个合葬墓本应该埋葬两个人,但却埋葬了四个人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2035年8月,张起灵上了长白山,临走前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,换上了吴邪生前最喜欢穿的绿色工装夹克和蓝色牛仔裤。将书房里的那幅挂画塞进了背囊中。

这是最后一次了,张起灵带上了大量的军用炸药。临进去前,他炸毁了长白山青铜门前的通路,看着滚滚落下的巨石,张起灵神色默然,多余的动作也仅仅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。进门之后,他砸碎了鬼玺。

2045年8月,再也没有人从长白山里出来。在青铜门内那一块平地上,躺着数个长相一样的年轻人。他们面容较好,神色安详,如果不是毫无血色的脸,一定会让人认为他们只是在沉睡。

这其中有一个人穿着绿色夹克和蓝色牛仔裤,手边放着一个打开的画轴,画上画着茂密的芦苇和溪水边站着一个男人,而题诗则是: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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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碎碎念:  你们有没有哭?反正我是哭了。😥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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