谪仙

基本就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,自在随意,佛系,这个号只发盗墓cp,盗墓同人。另一个号天命玄鸟,瞎写乱扯。

【瓶邪】蒹葭苍苍 (上)

*张起灵ⅹ吴邪。  BE  悲,慎入,慎入,真的会被虐哭啊!  短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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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吴邪看着眼前他刚收到的这副古画,默默地念着画上的题诗,又看了看画中的人物,甚是疑惑。古画上画的是溪水边一片茂密的芦苇,溪水的岸边站着一个男人,画上的题诗是《诗经》里的《蒹葭》。

“小哥,你过来帮我看看这幅画儿。”吴邪喊道。

“这幅画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吴邪问道。

张起灵看向了古画,“有何不对?”

“小哥,你看这首题诗和画中人物是不是不对?我记得《蒹葭》是一首情诗,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…………”

“伊人不应该是指女人吗?画里的人物应该画个女子才对,为什么要画一个男子呢?”吴邪不解的问道。

张起灵仔细端详了古画一番,说道“《蒹葭》里的伊人,并不是专指女人的意思,也有意中人,好友,恋人的意思。”

“啊?”吴邪有些吃惊!“难道作者的意中人是一个男子不成?”

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了一下,张起灵微微的点了一下头。

“这真是一副有趣儿的画,有没有感觉像我们?”吴邪向张起灵问道。

“……吴邪,这幅画的寓意并不好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吴邪倾刻反应了过来,《蒹葭》这一首诗他是知道的,意思是河边的芦苇青苍苍,晶莹的露水结成霜,我心爱的人,好似伫立在河岸旁。我逆流而上去找他,道路险阻又太长。我顺流而下去寻他,又好像看到那人站在水中央……

这虽然是一首情诗,表达了作者对恋人的思念之情。但是,这首诗也表达了作者与恋人的分别,想去追寻却又求而不得,只能苦苦的思念,满怀的焦急与惆怅!

“寓意是不好,怎么会像我们呢?呸呸呸!”说完吴邪将画卷了起来,扔在了旁边不再理会。

这一年是2004年,吴邪27岁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(2)

吴邪站在书房中的一副挂画前,许久许久,看着画中的芦苇与男子有些出神,口中默默地叨念着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……”

之后吴邪从隐藏在画后面的暗格中拿出了一个盒子。他小心翼翼的打开,盒子里面是一套衣裤。

这是张起灵的衣服,2015年,他和胖子在长白山青铜门前等待张起灵时发现的,那是张起灵进入青铜门前脱下的。十年之后吴邪很是狼狈地到达了青铜门前,几乎光着身子,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张起灵衣服,捡起穿上。之后接到张起灵的他回到雨村,也没有舍得扔这身儿衣服,而是偷偷的留了下来。

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,吴邪好似对待一件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
衣服没有洗,而是保持它原来的肮脏与破损,上面很多地方沾着血。吴邪不知道这些血是被张起灵屠戮的人面鸟的血?还是张起灵的血?血已经变成黑紫色,点点滴滴,有些刺目。

有些皱纹的手显示着主人已不再年轻,手指瘦弱又干净。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过衣服每一条经纶,像是怀念,又像是惆怅。最后停留在衣服前胸心脏的位置,久久徘徊。衣服的那里有一处破裂,沾上了一些血,吴邪知道,张起灵受伤了。

吴邪似有些承受不住,握拳砸了一下衣服的胸口,之后突然又无比的懊悔,好像那一拳砸疼了穿衣服的人,吴邪轻轻地揉了揉被他砸到的地方,似乎这种行为可以穿越时空让他给那个人减轻一些疼痛。

一颗豆大的泪珠掉落下来,滴在了一块黑血上,晕开了一片血花。

……

吴邪神情专注,并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从门缝望了过来。

张起灵看着吴邪的背影有些悲伤,吴邪的背影有些沧桑,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己经变得半白,明明还没有到白头的年纪……

张起灵心中叹了一口气,默默地转身离开了。

这一年是2024年,吴邪47岁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(3)

吴邪躺在病床上,左手插着管子输着液,脸上也照着呼吸管儿。吴邪己经不能动弹了,也不能说话,身体的机能只能靠输营养液来维持。

张起灵手里握着医生给出的第二次病危通知书。他神色哀伤,一股巨大的痛苦笼罩着他,好似病床上躺着的不是吴邪,而是他自己的一半儿灵魂。这种灵魂好像死掉的感觉,狠狠地扼住他的脖颈。他仿佛又回到西藏,为他母亲送别的那一刻。

张起灵坐在吴邪的床边,握住吴邪的一只手,轻轻的唤着“吴邪,吴邪……”

有一瞬间吴邪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起来,虽然他还不能说话,但他已经将头转向张起灵的方向,嘴唇动了动似想要说什么,可是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。张起灵知道吴邪这是回光返照。

吴邪的手指在张起灵的手心中轻轻的颤动着,似有规律的敲打,张起灵知道那是吴邪在发送敲敲话,意思是“帮我换上他的衣服。”

张起灵知道吴邪在表达什么,连忙回家,从那幅古画之后取出盒子,拿出衣服,返回医院,替吴邪穿上。

之后张起灵再次握住了吴邪的手,小声地说道“吴邪,你知道吗?我爱你……”同时一行眼泪也流了下来,这是张起灵记忆当中的第二次流泪,却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流泪。

吴邪从来没有见过张起灵流泪,似被触动,眼中满是感慨与焦急,一颗眼泪也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,嘴唇颤动着,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。

吴邪再次在张起灵的手心中敲打,“我知道……别难过……谢谢……陪伴……,……再……见……”

然后吴邪的手指移出了张起灵的手心,滑落到衣服上。似乎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,在衣服上有力地,反复地敲打着一句话语,张起灵知道吴邪敲打的是什么意思。

“我……想……你……”

似乎最后的力气也被他用尽,吴邪的手停下不再动弹。

那一年是2034年,吴邪享年57岁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(未完)

作者碎念:这篇文章,有的地方,大家可能会看不懂。为什么我会写:这是小哥儿记忆中的第二次流泪,确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流泪?
还有,为什么吴邪临终时会说:帮我换上他的衣服,而不是说:帮我换上你的衣服呢? 大家有没有这种疑问呢?答案都在后文中。

这个文儿,有的人说我写的有点儿像电影的剧本儿,时间顺序有点儿乱。是的,我也确实是这样写的,因为我感觉这样写比较有魅力,用倒叙的方法感染力更强一点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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