谪仙

基本就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,自在随意,佛系,这个号只发盗墓cp。另一个号天命玄鸟,瞎写乱扯。

【瓶邪】水下三十米  (第一话)

817贺,先发了,不占明天的资源了。长图,7页,向下滑,向后滑。连载。he,中篇。

这部漫画是去年2018年画的,是我今年写文之前的作品。画的一般,一直未发,以前承诺过,现在发吧!

说实在的,画长漫画真是个痛苦的过程,多次有半途而废的想法,希望喜欢的能珍惜。

自己拉的屎,哭着也要把它吃完!不弃坑。

原文作者bonepig,文章写的很好,有兴趣的可以去原作者空间去看文。

有一图发不了,晚上我去微博发一下,lofter太气人了。

今天看到了一句话,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:  我不想上你,但我仍然会对你好,这样才是真正的真情吧!我喜欢这样的真情。有时候看盗笔,对于两个人的态度慢慢就生出来了这样的感觉!不猥琐,不下流,很有爱。

【瓶邪】感谢风,感谢雨,感谢电闪与雷鸣

*七夕迟来的小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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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邪自从从雷城回来,就对雷这个字特别敏感。他自己听不得雷,也不允许别人说雷。哪怕是与雷相似的词语他都十分敏感。

有一次胖子无意中说句“…简直他*的雷死人了!”吴邪就给了他一天的白眼,从那以后家里再也没有人敢提一个雷字。

还有一次,王盟开车给他送东西,抱怨了一句,“开车几个小时都“累”(雷)死人了。老板,我天天雷打不动的一个人看店,简直是寂寞死了!”胖子听后,赶紧摆手冲王盟打手势叫他闭嘴,可是王盟不明所以,还以为胖子在冲他打招呼呢!

胖子见状想引开话头以免吴邪暴走。“王盟,你们店里的生意最近怎么样?”

谁知道王盟好死不好死地说道“王老板,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店里什么情况?平时哪有人呢?无聊的我天天玩儿扫雷,那地雷阵怎么排列的我都熟悉了,我整个儿一个排雷兵,排雷排的那叫一个准,得分儿有史以来最高。”

吴邪走了过来,上去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,接着一边儿打,一边恶狠狠的说道“谁让你天天玩儿扫雷的,我给你个掌心雷劈死你丫的算了!我雇你就是让你玩儿的?从今以后工资减一半儿!”

“老板~~”王盟声音都发颤了,心想不知哪里又得罪了这个蛇精病,心里将吴邪的祖宗问候了一百遍。自从那以后,所有认识吴邪的人,就都不敢在他面前提雷字了。

吴邪不仅听不得雷字,更是怕打雷。每逢下雨打雷的天气,就像受惊的狐狸一样,将自己藏在屋里,门窗不仅关好还要将窗帘儿也拉的严严实实的。

“小哥!你说天真他是不是病了?”胖子向小哥儿问道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是不是那个叫什么应激……什么后遗症的病?要不我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吧?”胖子接着说道。

“……他这是心理问题,只要能够克服就会没事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夏秋两季正是福建等沿海地区台风的高发季节,同时伴随着风雨与雷电。不知为什么今年的台风来的特别勤,9月份,已经刮第二次了。

吴邪早早做了准备,买了很多食物和水,并且还买了三卷厚厚的胶带分给了小哥和胖子。

吴邪用胶带将自己房间的玻璃贴了一个大大的蜘蛛网形。小哥的房间玻璃则被他自己贴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米字。胖子房间的玻璃则被胖子粘了“牛肉面”三个字。吴邪心想,丫的,啥时候都不忘吃。

傍晚时分天阴了下来,风也刮了起来。很快地风越刮越大,同时也下起大雨。

风雨无情地吹打着大地,好似一只下山的老虎,吼吼地叫着,它用它那无形的身躯猛烈地撞击着一切有形的生命。那个架势誓要把一切物体与生命摧毁一样,凶狠又无情。

而老虎身下的事物,似乎都被吓得颤抖起来!弱小者己被凌空卷起,在怒涛中无力地翻滚着,挣扎着,不一会儿就被撕得粉碎了。

而坚韧者,也在怒吼中,在狂风中,发出求饶般的声响,似低低哀嚎,似死前的大叫,又似不甘的愤怒与咒骂。

……

吴邪在屋里慌乱地走着,他听着屋檐儿被狂风暴雨吹打的啪啪作响,玻璃也好似气球一样,给人感觉像被吹得鼓了起来,那明明是不可能的!

他自认为什么世面都见过,又怎么会害怕这种级端的天气?但他确实有些怕,他怕的是伴随风雨而来的…………雷电。

晚上九点,全村的电灯闪了几闪,不亮了。可能是电线被吹断了的原因,整个村庄一片漆黑。吴邪早有准备,他在黑喑中摸索,想打开充电小灯。

这时忽然一道闪电,划破天空,照亮了大地。同时也将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的房间照得雪亮。吴邪似小兽一样,被突然的光亮吓了一跳,不仅愣住了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声暴雷响起,那雷就好像在吴邪的院里炸开的一样,惊天动地,震耳欲聋。

这雷确实是在吴邪小院附近爆的,这穿云裂石的雷正好劈在院内的小树上,将小树劈为两半,一节树干飞了起来,向吴邪的窗户撞了过去。

最先的一声雷,吴邪已经惊得跳了起来,他迅速地跑到了墙角。但随后又传来一声玻璃的爆裂,吴邪更是吓得嗷一声大叫。

一截很粗的树枝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,幸而早在玻璃上贴了胶带,玻璃没有怎么粉碎飞溅,而是几乎整块地拍了下来。也幸亏吴邪躲的及时,他没有受一点儿伤害。随后狂风大雨就从窗户那窟窿中拍了进来,屋里一片狼藉。

小哥和胖子听到了声响与吴邪的惨叫,飞奔了过来,看到满屋的狼藉,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吴邪的房间不大,床铺,书架,地板几乎大半个屋子都湿了,书桌上的纸本和一些轻巧物品也被吹了一地。

他们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将屋里有用的东西搬走。不知道谁找来了一大块防水布,三个人慌忙的将其钉在了窗框上。防雨布只能简单的阻挡,雨水还是从缝隙内流淌了进来,防水布也被吹得鼓鼓乱响,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吹爆一样。后来小哥找了一块大木板,压在了防水布的上面才暂时阻挡风雨的猛烈。

夜已经深了,三个人满身狼藉,也只能相对的苦笑。吴邪的房间是不能住人了,他看向了胖子和小哥。

“天真,要不要与胖爷我同床共枕,深入沟通一下我们革命同志的深厚友情?”胖子嘿嘿一笑,拍着吴邪的肩膀发出了邀请。

吴邪想到胖子那一米二宽的床睡两个大男人,还是算了吧!外加上他也受不了胖子的打嗝,磨牙,放屁与臭脚。

吴邪看向了小哥,小哥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同意了。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番,换下了湿淋淋的衣服。

小哥的床也是一米二宽,睡两个大男人有些挤,但也可以勉勉强强。如果两个人都是平躺着,手臂会挨着手臂,如果两个人都是侧躺,一个人的呼吸也会吹到另一个人的脖子上,情况有些尴尬。

吴邪有些脸红,他喜欢张起灵已经很久很久了。这种不算亲密,但又十分贴近的情形,让他又惊又喜又惧。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,很怕暴露出来,如果让张起灵知道,他不知道张起灵会怎么想他?会不会连兄弟都做不成了呢?

九月的夏天依然炎热,家里没有电,没有办法打开空调,外面是瓢泼大雨,也没有办法开窗透气。两个人穿着短裤背心儿躺在床,张起灵背对着吴邪而眠。

外面的风雨依旧凶猛的拍打着窗棂,发出吓人的吼声。比起张起灵的淡定,这样的天气令吴邪没有办法入眠。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照亮了床上的两个人,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雷鸣。

床上的吴邪被吓得扭动了一下身子,他想起身在屋里走动,找个角落将自己藏起来。但是他又怕惊扰了张起灵,只能在床上将就着。

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雷电好像认定了这个地方,围绕着雨村一声一声不停的炸响。吴邪在床上忍耐的,每一声炸雷都好像落在他的耳边一样,让他惊惧万分。

突然一声炸雷比任何一次都要响,吴邪再也无法忍受,突然抱住了张起灵,将自己的身体蜷曲在张起灵的身上。

张起灵感觉吴邪的双臂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身体,他感觉到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一双长腿也缠上了自己的。柔软的头发弄得自己有些痒,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好像火一样炽热。 好热……

张起灵没有推开吴邪,他们就这样维持着,谁也没有说话,只有那雷声一声接着一声炸响。

在张起灵的心中,也曾经有过同吴邪一样的想法,只是那扇大门已经被他关闭太久,太久。也许他在等待一个人,等他敲响这扇门。

吴邪似乎得到了默许,他没有放开他,他也不想放开他。他突然感觉到,他有些感谢这雷雨了,如果没有这雷雨,他不可能离他这么近。 他感受着张起灵的体温,贪恋着他气味,张起灵的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勾动他的心神,令他身心向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吴邪感觉到被他抱住的人身体在发热,有一只手也攀住了自己的身上。他们两个人离得是这样的近,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。

无情的闪电突然照亮了屋里,也照亮了两个人的脸。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有什么在闪烁着,似火苗,似野草,似困兽,亮的出奇,长得狂野,压抑的难受,想烧毁一切,想不管不顾,想冲破牢笼,想在这个漆黑无情的夜晚无拘无束地游荡。

不知道谁亲了谁一口,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……

窗外的雷声依旧狂猛无比,屋内也在翻云覆雨。从此以后,吴邪再也不害怕雷声了,因为己有了一个人……愿意在他的身边……同他一起承受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……







一次误操作(下)

快乐盗墓,搞怪由我。

三日寂静

张起灵抓着妈妈的手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是他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,他觉得自己抓着人世间最后一丝自己的痕迹,最后一丝自己愿意去想的东西。

  没有人进到这个房间来,没有任何声音进到这个房间来。

  三日寂静。

关于《蒹葭苍苍》的一点碎碎念

前几天我在看电影儿《杀破狼.贪狼》最后的结尾时,非常疑惑古天乐为什么不杀掉移植有他女儿心脏的市长呢?(他女儿被坏人抓走,心脏移植给了一个市长,古天乐苦苦追查的故事)。那时我在想,如果我是古天乐,我就会把市长的心脏(他自己女儿的心脏)挖出来,而不是让那个市长继续活下去,反正他女儿都已经死了。

当我写《蒹葭苍苍》时,我多多少少理解了一些古天乐的选择,哪怕自己心爱的人只有一部分活在这世间,那他也不算是真正的死亡吧!

事实上我真的不太喜欢结局为悲的故事,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写。因为这个故事,我感觉我可以写出两个人的真情,那种深入骨髓的爱情,以及又无法真正在一起的那种无奈。我并非想故意虐才那么写的,有时候我感觉悲剧更能体现爱情的悲壮。

虽然我也喜欢小甜饼,但我更喜欢那种痛彻心扉,铭心刻骨,没世不忘的爱情。其实写这种be文并不讨喜,很多人都会讨厌,根本不吸粉,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写?真是傻缺二货。

再看《盗墓笔记》时,想到张起灵说过的话,他在寻找与这个世界的联系。有时候我会想这个联系真的就是那么简单的吗?也许他说这些话是有隐藏意义。也许他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?三叔写重启时,写到十一仓还有多个吴邪,我就在想也许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多个张起灵呢?而张起灵的迷茫也许就是源于他对自己本身存在产生的疑惑!这也许还是一个梗儿,之后我也可能写关于这样的文章。

有很多人可能看不懂《蒹葭苍苍》,有人说我的这篇文章写的有点儿像电影的剧本儿。有的地方我确实写的很隐晦,比如下篇中2025年8月,张起灵谎称去巴乃那看望胖子,之后吴邪得了一场大病,这里有人看得懂吗?实际上我想写的是,张起灵说谎骗了吴邪,说是去看王胖子,实际上他去了长白山,进了青铜门并死在了里面。而从青铜门出来的是一个新的张起灵。而吴邪那时候己猜到了实情,因此得了一场大病。

如果有的人仔细看上篇,就会发现我写的有很多矛盾点。只有看了下篇才会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写?

哎!一个同人文儿。有没有人真的认真在看呢?我真是怀疑,有时候感觉自己跟个傻子似的!😥😥😥


【瓶邪】蒹葭苍苍 (下)

*张起灵ⅹ吴邪。  BE  悲,慎入,慎入,真的会被虐哭啊!  短篇

——————

(4)

回到过去,那是一年中的秋天。吴邪在书房中整理他爷爷的笔记,这是一本很老的笔记,是吴邪新发现的,不同于原来那本他爷爷留下来的笔记,一看岁月要远的多。

虽然吴老狗已经去世有些年头了,大部分遗物都被他的几个叔叔处置了,但是这本重要的笔记却谁都没有发现,它被藏的很深,甚至可以说是被埋葬了。

那是吴邪带着小满哥回老宅去看望他的奶奶时,然后他看到小满哥在一棵树下徘徊,鼻子在土地嗅着什么?好似它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
吴邪知道土下肯定有东西!他连忙找来工具挖起土来,挖到一尺以下的时候,忽然铁锹铲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,是一个铁盒子。铁盒子里面装的就是这本儿笔记。

这本笔记记载的东西,让吴邪大吃一惊。是吴老狗真正的生平隐秘,和他那些神奇的盗墓经历。这些东西他的爷爷从来没有对他说过,是他从前百般追问,他爷爷打死也不肯说的东西。好多东西也解释了他们前几代人的恩怨情仇。

吴邪被笔记里的东西惊得连连称奇。他看到了一段文字,记录着张起灵如何将一个秘密带到了老九门,老九门答应了张起灵的请求,获得了莫大的好处。之后有的老九门进入青铜门后,发现了终级秘密以及它诡异的力量……,以及守门人的……

看到此处,吴邪神色大变,一股难以置信浮上面容,他好像被什么吓到了,呆坐当场,久久不能回复神志……。突然间,他猛地站起,冲出了门外。

张起灵正在院儿中喂着小鸡,吴邪冲到张起灵的面前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,将他抵在了墙上。

张起灵看到吴邪神情异常,面色无比苍白。眼睛似要瞪裂了一般,嘴唇也在颤动着,好似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。

“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?他到底在哪儿?……他还……还活着吗??”吴邪颤抖着说出这些话。

张起灵有些被搞蒙了,说道“吴邪,你先冷静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?”

吴邪将爷爷的那本笔记翻到了那篇记录,抵在了张起灵的面前。张起灵看着看着,神色也变得越发异常。他终于明白了吴邪在说些什么。

张起灵不发一言,低下了头。

“你他娘的倒说话啊!他还活着吗?你说呀?”吴邪焦急的大声喊叫,眼泪似乎也被焦急逼了出来。

张起灵还是不发一言,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,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背囊,迈步就往外走。

吴邪一看张起灵这个架势,就知道他要走,问题都没有说明白,他怎么会允许他走呢?

“你他娘的去哪儿?说不清楚不许走。”他挡在了张起灵的面前,张起灵伸手去推。张起灵的力气很大,将吴邪推到了一边。可是在这紧要的关头,吴邪就像一个母亲丢了孩子一样,紧紧地抱住了他唯一的线索,死活就不撒手。

“你不许走……”吴邪终于哭了出来,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与凄凉……

张起灵似乎被这样的吴邪惊到了,吴邪的眼泪润湿了张起灵的衣服,像热水一样烫着他的肌肤,又像火一样蒸烤着他的灵魂。

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的蓝天,发出了一声叹息,这声叹息似蕴含了无尽的无可奈何,又似凄凉,似早知如此,似无尽的悲切!

“吴邪,给我一点时间……有些事情我想要想明白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张起灵还是走了。

那一年是2019年,吴邪42岁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

(5)

吴邪翻遍了全世界的角落去寻找张起灵。大半年过去了,吴邪终于发现了张起灵的踪迹。

那是一年的初春,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年西藏格外寒冷。大地依旧被白雪覆盖着,凛冽的寒风似乎要将仅有的那一点氧气也吹散一样,显得格外的无情。

吴邪的肺不好,虽然海拔不是很高,他已经气喘吁吁了。加之冰冷的寒风,让他感觉缺氧严重,头脑昏沉。

吴邪看到张起灵站立的地方,离墨脱那座喇嘛庙很近,似乎是一片贫瘠之地。有很多灰色的大鸟,在天空盘旋,更多的则在地上觅食,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人,将手中的肉食不断地向这些大鸟儿抛洒,引得那些大鸟竞相争夺。

张起灵看到了吴邪在向自己靠近,他没有躲避。

“吴邪,你不该来这里,这里的海拔对你的肺不好。”张起灵说道。

“这么长时间,那你为什么不下山来找我?”吴邪反问道,眼里露出了愤怒。

“……”张起灵沉默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十分钟过去了。

“为什么你停留在这里?”吴邪问道。

“这里是墨脱的天z台,吴邪。”张起灵看向了吴邪。

“这里有你怀念的东西?”吴邪看向了张起灵的眼睛。

“记忆中,我的母亲……就是从这里离开的,这里残留着她的记忆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吴邪似抓到了重点,“你的记忆真的是你自己的吗?”

似乎吴邪的话让张起灵无法回答,他的神情似乎变得凄凉。吴邪也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咄咄逼人。

“小哥,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!”吴邪有些抱歉地说道。

“小哥……这么长时间,你想好了吗?”吴邪继续问道。

张起灵看向了吴邪的眼睛,他看到了吴邪眼中的焦虑,不安,似在询问,寻求否认。也似在确认,他心中已有了的那个答案。

张起灵久久不语,他看过很多人的眼睛,凶狠的,美丽的,无知的,皎洁的,贪婪的,带着各种欲望的。他感觉吴邪此刻的眼睛最漂亮,似不用言语也能够诉说主人的秘密。

张起灵点了点头,不用吴邪问,他知道吴邪想问什么,“他……死了!”

吴邪一屁股坐在地上,雪被他压出嘎吱吱的声响,旁边离他较近大鸟,凶狠地向他们俩人望了过来,似乎它可以感觉到有一个人正在快速的死去。

“他的尸体在哪儿?”吴邪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
“还在门里。”

“我连收尸都做不到……”吴邪将脸埋在了手里,眼泪流了下来,融化了冰雪。

过了许久许久,吴邪接着问道,“你是什么?”
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!”张起灵缓缓的回答。

“当我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死去了。那个人利用了它的力量,产生了我。你可以认为我是那个人的执念,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投影。”

之后,两个人又都沉默了。

“小哥……”吴邪轻轻唤了一声,眼神儿在张起灵的脸上无助的寻找着,张起灵知道吴邪在寻找着什么!他在寻找当年那个人的音容笑貌,以及分辨着那些细小的区别。可是吴邪根本就找不到一点不同的地方。

“吴邪,对不起!我不应该接近你的,你回去吧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!”张起灵说道。

“什么?”

“吴邪,再见!”张起灵对吴邪笑了一下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
这个笑容带着苦涩,不仅让吴邪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青铜门前分别时的那个笑容。那时张起灵假装阴兵,想要混入青铜门。张起灵笑的次数非常少,每一次笑吴邪都会牢牢记在心中。又是一次告别的笑容吗?我才不要……

吴邪站起身来,一把将张起灵抱住。神色激动的大声说道“你不许走,也不许离开我……”

“吴邪……,我……不是他!”张起灵顿住了脚步,身后的温度好似火一样包围了他。他闭了闭眼,说出了他们之间的关键问题。

“可你的记忆是他的,我不管!我不管!我不管!”吴邪说道,他的双臂越抱越紧,很怕一放松,手中的那个东西就会消失不见。他的眼泪也将张起灵的衣服打湿更多,最后话语都哽咽在喉咙里,变得模糊不清。

“吴邪,我不想再看到你伤心!”

“我伤的心……已经够多了!求求……你,求……求你!求求……求你,不要走!”

“你是他也好,你不是他也好。现在的我需要你……”吴邪哀求着。

他泪流雨下,无尽的悲伤似乎也感动了天地,这时天空也下起了雨,雨下的不大,但是却很寒冷。远处的大鸟似对这种坏天气很是不满,传来了阵阵的尖锐的叫声。

张起灵似乎叹了一口气,转身抱紧吴邪,说道“在高原上感冒可是会要人命的,别哭了!”

“你答应……我就不哭了!”吴邪有些赖皮。

“……好……”张起灵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
……

“小哥,你还要再进青铜门吗?”吴邪问道。

“……都结束了!”

那一年是2020年,吴邪43岁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

(6)

张起灵骗了吴邪,在青铜门里,张起灵绝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,青铜门还要再开启几次才能够彻底的关闭,而这几次必须得有人来守护,进去的人不可能再出来。张家人已经消失了,老九门的人更是依靠不了,他只能用这个办法。

但他不能告诉吴邪,如果让吴邪知道,他会受不了的……

……

2025年8月,张起灵谎称要一个人去巴乃看胖子,吴邪没有跟去。

半个月后,当张起灵回来的时候,发现吴邪生了一场大病,住进了医院。

半年之后,吴邪出院。

…………

2034年,吴邪去世了。葬礼过后,张起灵回到了他们一起居住的屋子,开始整理吴邪的遗物。

张起灵找到另一个暗格,那里也有一个盒子。他打开盒子,里面装的是另一套张起灵的衣物和一张他们的合影,还有一封信。

张起灵看到这些东西有些惊讶。那套衣物,他知道这是上一个十年的张起灵的遗物,难道吴邪他察觉到了什么?……

他缓缓的打开了那封信。

————

张起灵:
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请把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和我一起安葬吧!

你们以为,你们做的事情天衣无缝,可是我还是瞧出了蛛丝马迹。我并不怪你们的所作所为,我知道这个世间,有太多的情非得已与势在必行。

我知道你们的用心良苦,不希望我再受到打击,而我也一次一次的配合着你们演着戏,很怕你们察觉。

我不知道我的身体还能够支撑到哪一天!不光是你想陪在我的身边,而我则更想与你们相伴,哪怕仅仅是一个瞬间。

不要为我感到悲伤,做你该做的事情吧!相对于你们,我已经活得太长,太久,享受到了人生的快乐与冒险。而你们仅仅只有十年光荫!之后要面对的却是死亡的绝望!

原谅我那一天将你强留在我的身边,我知道这很残酷,也很自私。虽然我的心已经疲惫不堪,但我仍希望我的人生能够由你们来陪伴。

我祈祷你们的苦难能够快些结束,哪怕只有一天,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在平静快乐中渡过!

还有,别怀疑,我爱你……

一首诗送给我的伊人: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吴邪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33年3月5日

————

张起灵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痛苦,将信稿抓在胸前蹲了下来,低下的头颅早己泪流满面。

张起灵将吴邪的骨灰,还有另外两套衣服一起安葬了。那两套儿衣服,一套是吴邪保留的上个张起灵的遗物,一套是他现在自己的。

一个合葬墓本应该埋葬两个人,但却埋葬了四个人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2035年8月,张起灵上了长白山,临走前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,换上了吴邪生前最喜欢穿的绿色工装夹克和蓝色牛仔裤。将书房里的那幅挂画塞进了背囊中。

这是最后一次了,张起灵带上了大量的军用炸药。临进去前,他炸毁了长白山青铜门前的通路,看着滚滚落下的巨石,张起灵神色默然,多余的动作也仅仅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。进门之后,他砸碎了鬼玺。

2045年8月,再也没有人从长白山里出来。在青铜门内那一块平地上,躺着数个长相一样的年轻人。他们面容较好,神色安详,如果不是毫无血色的脸,一定会让人认为他们只是在沉睡。

这其中有一个人穿着绿色夹克和蓝色牛仔裤,手边放着一个打开的画轴,画上画着茂密的芦苇和溪水边站着一个男人,而题诗则是: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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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碎碎念:  你们有没有哭?反正我是哭了。😥




【瓶邪】蒹葭苍苍 (上)

*张起灵ⅹ吴邪。  BE  悲,慎入,慎入,真的会被虐哭啊!  短篇
――――――

(1)
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。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……

吴邪看着眼前他刚收到的这副古画,默默地念着画上的题诗,又看了看画中的人物,甚是疑惑。古画上画的是溪水边一片茂密的芦苇,溪水的岸边站着一个男人,画上的题诗是《诗经》里的《蒹葭》。

“小哥,你过来帮我看看这幅画儿。”吴邪喊道。

“这幅画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吴邪问道。

张起灵看向了古画,“有何不对?”

“小哥,你看这首题诗和画中人物是不是不对?我记得《蒹葭》是一首情诗,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从之,道阻且长…………”

“伊人不应该是指女人吗?画里的人物应该画个女子才对,为什么要画一个男子呢?”吴邪不解的问道。

张起灵仔细端详了古画一番,说道“《蒹葭》里的伊人,并不是专指女人的意思,也有意中人,好友,恋人的意思。”

“啊?”吴邪有些吃惊!“难道作者的意中人是一个男子不成?”

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了一下,张起灵微微的点了一下头。

“这真是一副有趣儿的画,有没有感觉像我们?”吴邪向张起灵问道。

“……吴邪,这幅画的寓意并不好。”张起灵回答道。

吴邪倾刻反应了过来,《蒹葭》这一首诗他是知道的,意思是河边的芦苇青苍苍,晶莹的露水结成霜,我心爱的人,好似伫立在河岸旁。我逆流而上去找他,道路险阻又太长。我顺流而下去寻他,又好像看到那人站在水中央……

这虽然是一首情诗,表达了作者对恋人的思念之情。但是,这首诗也表达了作者与恋人的分别,想去追寻却又求而不得,只能苦苦的思念,满怀的焦急与惆怅!

“寓意是不好,怎么会像我们呢?呸呸呸!”说完吴邪将画卷了起来,扔在了旁边不再理会。

这一年是2004年,吴邪27岁。

……

…………

(2)

吴邪站在书房中的一副挂画前,许久许久,看着画中的芦苇与男子有些出神,口中默默地叨念着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……”

之后吴邪从隐藏在画后面的暗格中拿出了一个盒子。他小心翼翼的打开,盒子里面是一套衣裤。

这是张起灵的衣服,2015年,他和胖子在长白山青铜门前等待张起灵时发现的,那是张起灵进入青铜门前脱下的。十年之后吴邪很是狼狈地到达了青铜门前,几乎光着身子,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张起灵衣服,捡起穿上。之后接到张起灵的他回到雨村,也没有舍得扔这身儿衣服,而是偷偷的留了下来。

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,吴邪好似对待一件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
衣服没有洗,而是保持它原来的肮脏与破损,上面很多地方沾着血。吴邪不知道这些血是被张起灵屠戮的人面鸟的血?还是张起灵的血?血已经变成黑紫色,点点滴滴,有些刺目。

有些皱纹的手显示着主人已不再年轻,手指瘦弱又干净。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过衣服每一条经纶,像是怀念,又像是惆怅。最后停留在衣服前胸心脏的位置,久久徘徊。衣服的那里有一处破裂,沾上了一些血,吴邪知道,张起灵受伤了。

吴邪似有些承受不住,握拳砸了一下衣服的胸口,之后突然又无比的懊悔,好像那一拳砸疼了穿衣服的人,吴邪轻轻地揉了揉被他砸到的地方,似乎这种行为可以穿越时空让他给那个人减轻一些疼痛。

一颗豆大的泪珠掉落下来,滴在了一块黑血上,晕开了一片血花。

……

吴邪神情专注,并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从门缝望了过来。

张起灵看着吴邪的背影有些悲伤,吴邪的背影有些沧桑,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己经变得半白,明明还没有到白头的年纪……

张起灵心中叹了一口气,默默地转身离开了。

这一年是2024年,吴邪47岁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(3)

吴邪躺在病床上,左手插着管子输着液,脸上也照着呼吸管儿。吴邪己经不能动弹了,也不能说话,身体的机能只能靠输营养液来维持。

张起灵手里握着医生给出的第二次病危通知书。他神色哀伤,一股巨大的痛苦笼罩着他,好似病床上躺着的不是吴邪,而是他自己的一半儿灵魂。这种灵魂好像死掉的感觉,狠狠地扼住他的脖颈。他仿佛又回到西藏,为他母亲送别的那一刻。

张起灵坐在吴邪的床边,握住吴邪的一只手,轻轻的唤着“吴邪,吴邪……”

有一瞬间吴邪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起来,虽然他还不能说话,但他已经将头转向张起灵的方向,嘴唇动了动似想要说什么,可是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。张起灵知道吴邪这是回光返照。

吴邪的手指在张起灵的手心中轻轻的颤动着,似有规律的敲打,张起灵知道那是吴邪在发送敲敲话,意思是“帮我换上他的衣服。”

张起灵知道吴邪在表达什么,连忙回家,从那幅古画之后取出盒子,拿出衣服,返回医院,替吴邪穿上。

之后张起灵再次握住了吴邪的手,小声地说道“吴邪,你知道吗?我爱你……”同时一行眼泪也流了下来,这是张起灵记忆当中的第二次流泪,却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流泪。

吴邪从来没有见过张起灵流泪,似被触动,眼中满是感慨与焦急,一颗眼泪也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,嘴唇颤动着,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。

吴邪再次在张起灵的手心中敲打,“我知道……别难过……谢谢……陪伴……,……再……见……”

然后吴邪的手指移出了张起灵的手心,滑落到衣服上。似乎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,在衣服上有力地,反复地敲打着一句话语,张起灵知道吴邪敲打的是什么意思。

“我……想……你……”

似乎最后的力气也被他用尽,吴邪的手停下不再动弹。

那一年是2034年,吴邪享年57岁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(未完)

作者碎念:这篇文章,有的地方,大家可能会看不懂。为什么我会写:这是小哥儿记忆中的第二次流泪,确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流泪?
还有,为什么吴邪临终时会说:帮我换上他的衣服,而不是说:帮我换上你的衣服呢? 大家有没有这种疑问呢?答案都在后文中。

这个文儿,有的人说我写的有点儿像电影的剧本儿,时间顺序有点儿乱。是的,我也确实是这样写的,因为我感觉这样写比较有魅力,用倒叙的方法感染力更强一点。







一次误操作

*无厘头,严重ooc,写着玩儿,由《重启》漫画来的沙雕恶趣味,无c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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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下的越来越大,后来变成了倾盆大雨,在杨大广的祖坟里,墓土变得松软,雨水顺着四壁流下,墓顶开始坍塌,石头纷纷砸下,小哥还没有从墓道里爬出来,吴邪开始担心起来。

吴邪贴着棺材板,侧耳倾听,可以听见传来有规律的铛铛响,声音反复了几次,吴邪听得明白,这是小哥在用敲敲话在传递消息。

吴邪不由得心中纳闷儿,小哥儿什么时候学会敲敲话了?记得自己和胖子没有教过小哥敲敲话呀!?神仙都不用学习的吗?一个神念就会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吗?那么自己在心中骂他无数遍老骚男,是不是他也知道了呢?

“出口……东南……30米”,吴邪口中轻轻低语,这是小哥儿在告诉自己,出口在东南位置30米处。

眼看墓顶的土块,石块纷纷落下,胖子拽着吴邪快速的逃出了杨大广墓。

跑出来的吴邪,向东南方向目测了30米,然后招呼着胖子开始挖坑救人。

“小哥,坚持住!”

吴邪和胖子两人飞快地掘着土,时间就是生命,出口儿被泥土覆盖了,里面的人想出来,谈何容易?

两个人挖了能有五分多钟,一股寒意慢慢儿的从两人心中升起,人憋一口气能挺多少时间?

胖子不仅青筋暴露,大喝一声“小哥,我来了!”向泥土使劲铲去,吴邪也同样用力地向泥土铲去。

只听当的一声,两个铁锹好像铲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。

“胖子,我好像铲到了什么?”

“我也感觉到了……”

两人停了下来,观察,只见一股鲜血从两个铁锹下的缝隙处喷射出来。

接着,一个人满头是血的人从坑里爬了出来。“是小哥!”胖子喊道。两人将小哥儿拉了出来。

“吴邪,你也不小心点儿,你看你那一铲子,都把小哥的头铲出血了!”

吴邪心中不仅大骂胖子,刚才你使的劲最大,最重的那个伤口也是你弄的吧?

小哥看向了吴邪和胖子,说道“你们两个驴粪蛋蛋,干啥子咧?”

小哥儿说完这句后,就不能动了,奄奄一息的喘着气。吴邪和胖子对望了一下。

“胖子,小哥儿刚才说的是方言吧?他不是东北人吗?不应该说东北话吗?”吴邪甚是疑惑的问道。

“是啊!他不应该说,你们两个二货,嘎哈玩应吗?”胖子回答道。

“难道?你的那一铲子铲到了小哥儿的语言神经?改变了小哥儿的语言体系!”

“不能吧?”胖子摇晃着受伤的小哥,对他说道“小哥儿,你说一句你瞅啥?”

“你个瓜娃子,我看你脑阔饼蹦,硬是哈戳戳瓜西西!”小哥儿嘴里蹦出来一段胖子听不懂的川话。

“吴邪,小哥在说什么?”胖子不解的问道。

“小哥儿说你个傻孩子,你就是个缺心眼儿的二货。”吴邪解释。

“完了完了!小哥被那一铲子彻底搞坏脑袋了。”吴邪同意的点了点头。

“吴邪,把你的手给我。”小哥儿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
吴邪把手伸了过去,小哥用沾着血的手指在吴邪的手心处画了一个圈圈。吴邪心想小哥这是要给他留下一些重要的信息。

“胖子,小哥儿这画是什么?”吴邪向胖子问道。

“一个圆圈儿?难道是小哥发现了古墓的新线索?”胖子回答道。之后,两人不解地都看向了小哥。

“画……”只听见小哥儿有气无力的说着。

“画……”





……









“画个圈圈,咒死你两个龟儿子……”说完小哥儿不省人事,昏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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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邪: 小哥儿的诅咒很灵验的,胖子怎么办?

胖子: 我也没有办法呀!

吴邪: ……不如埋了吧!

胖子: ……好主意……就这么干。







作者: 哈哈哈哈!请原谅我无厘头的二货沙雕恶趣味吧!